“清朝表面上叫『清承明制』,內核早就把权力重组得亲妈都不认识了!满清皇帝直接废了丞相的魂,彻底虚化了內阁!”
朱迪钧竖起两根手指。
“明朝的內阁虽然没有宰相的名字,却有票擬的实权,能借著规矩驳回皇帝的旨意!到了清朝,內阁一丁点决策权都没有,彻底沦为一个传达圣旨、公布文告的物业传达室!”
“真正核心的,是雍正搞出来的【军机处】!”
这三个字犹如千钧重锤,砸在所有大明皇帝的心头。
“军机处,皇权独裁的绝对巔峰!整个核心决策圈被压缩到只剩皇帝和几个满蒙亲贵,汉人极少能进去!” “那些所谓的军机大臣,乾的活叫『跪奏笔录』!什么意思?你连站著说话的资格都没有!跪在地上,当个毫无感情的打字员!皇帝说什么你记什么!无任何议政权!无任何封驳权!整个大明的文官集团如果在清朝,连朝政的核心边缘都摸不到,还谈什么架空皇权?!”
洪武朝的朱元璋听到“跪奏笔录”四个字,直接一巴掌拍碎了旁边的茶盏。
好一个跪奏笔录!好一个只记不议!
朱迪钧的声音还在继续。
“在官僚设置上,清朝搞的是【满汉双轨制】,也就是以满制汉。中央六部、各个衙门,全都是一个满人尚书、一个汉人尚书。听起来很公平对吧?”
朱迪钧满脸鄙夷,
“实际上印信和拍板的实权全在满人手里!汉人就是个陪衬的背锅侠!利用满汉矛盾、南北矛盾,天天让下面人互相撕咬,严防汉官结党!甚至是蟎改汉,混入汉人中挑拨离间,让汉人无法团结。”
李九江咽了口唾沫:
“这招够阴的。那监察系统呢?明朝的言官不是號称连皇帝都敢骂吗?”
“明朝言官能『风闻言事』,以骂皇帝博取美名。”
朱迪钧冷哼一声,
“满清直接釜底抽薪!御史要是弹劾失败,对不起,直接罢官滚蛋!你还想出名?命都给你填进去!要么流放寧古塔,要么变成夫妻肺片,煲仔饭!”
“不仅如此,雍正还搞出了极其恐怖的【密折专奏】和【养廉银】制度!”
“密折,就是赋予地方大大小小的官员直接越级向皇帝打小报告的特权!让整个官场人人自危,下属监视上司,同僚互相告发!彻底摧毁文官体系內部的任何信任底线!而养廉银,就是给你发远远超过正常俸禄的巨款。拿了皇帝的钱,你的经济命脉就彻底跟皇权绑定,你还有骨气去反抗?!”
天幕中,崇禎皇帝朱由检听得浑身发抖。
他在煤山前穷得连几十万两军餉都凑不齐,文官个个哭穷。若是有了密折互相攀咬,再用高薪锁死,这帮东林党哪还有胆子天天跟他唱反调?!
“不过,杀伤力最恐怖的,还是满清对汉人文官的【思想驯化】。”
朱迪钧停下脚步,眼神犹如幽冥地府的判官。
“满清皇帝极其残忍地区分了『奴才』和『臣』的称呼!雍正定下死规矩:满族官员必须自称奴才,这代表自己人,代表亲近。而汉人官员?你就算官做到一品,你也只配称『臣』!这就意味著你是个外人,是个隨时可以防备的雇员!”
“这个称呼的本质,就是把汉人文官从儒家標榜的『君臣共治天下』,直接一脚踹进了烂泥里,贬低成了连主子都不认的低贱物件!”
“再配合持续了一百多年的【文字狱】!什么清风不识字,动輒株连九族,开棺戮尸!把汉人读书人的脊梁骨一寸一寸地敲碎!最后再借著修《四库全书》的名义,销毁篡改所有有民族意识和批判精神的古籍。硬生生把这帮士大夫阉割成了只敢埋头考据、连半个国政都不敢议论的行尸走肉!”
李九江彻底听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