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德十六年三月的那个春天,北京城的气温明明已经开始回暖。但在紫禁城西华门外的豹房里,却透著一股连死人都会觉得冻骨头的极度森寒!”
直播间的大屏幕上,猛地拉出一张明代太医院的处方档案影印件。朱迪钧抓起讲台上的惊堂木,重重拍下!
“家人们!刚才我问大家,朱厚照死前喝的那碗药里,到底加了什么有很多人弹幕猜是鹤顶红,猜是砒霜。错!”
朱迪钧猛地竖起一根手指,眼神冷得犹如刀锋。
“如果杨廷和这帮文官敢直接下剧毒,大明皇帝当场七窍流血暴毙,那就算是把天捂下来,北方的十几万边军也会直接踏平北京城替皇帝报仇!”
“他们用的是一套极其高明、极其杀人於无形的合法谋杀术——【医疗控制】!”
四个血红的大字在公屏上轰然引爆。朱迪钧扯下领带,指著屏幕上的那份档案厉声怒吼。
“大明太医院!这特么哪里是个治病救人的地方在皇权和相权疯狂搏杀的正德末期,这群太医早就成了文官集团捏在手里的御用刽子手!”
“我们来看《明武宗实录》怎么记录朱厚照的最后时刻!”
朱迪钧红笔一圈,框出一段文字。
“当时朱厚照落水后,强撑著一口气回到了京师。他在正德十六年正月,还在南郊主持了极其繁琐、极其消耗体力的天地大祀!一个將死之人,能在严冬腊月里完成一整天的祭祀大典吗说明他的身体底子还在,只要静养,绝对能扛过去!”
“但在大祀的最后时刻,朱厚照突然吐血瘫倒。”
朱迪钧逼近镜头,眼角因为极度的激愤而疯狂跳动,
“就在皇帝倒下的那一刻,內阁首辅杨廷和立刻接管了整个豹房的医疗大权!”
一份《杨廷和年谱》的摘录被狠狠砸在白板上。
“杨廷和直接越过了皇帝的身边人,亲自指派太医院的首席太医去给武宗开药!开的什么药”
朱迪钧发出一阵极度渗人的冷笑,“全特么是大补之药!虎狼之药!”
“懂一点中医常识的家人都知道!朱厚照是因为在水池里被人暗算,受了极重的內伤,或者落水受了风寒导致肺部感染!在中医理论里,这叫外邪入体、虚不受补!”
朱迪钧一脚踹在直播台上,巨大的轰鸣声震盪著所有的平行时空。“面对一个肺部感染、內臟有旧伤的病人,你不去消炎、不去平喘、不去化瘀。你天天给他灌人参、鹿茸这种极其猛烈的发物!”
“这是治病吗!这特么是浇油!这就叫合法的医学谋杀!”
大明正德十六年时空。
豹房的密室之內。
重病在床的朱厚照死死盯著天幕,枯槁的双手疯狂地抓挠著明黄色的龙榻床单,指甲硬生生劈裂,鲜血淋漓。
周围的几个端著汤药的太监和太医,此时已经嚇得屎尿齐流,直接瘫软在地,拼命在青砖上磕头求饶。
“原来如此杨廷和!”
朱厚照的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濒死前的悽厉嘶吼,双眼瞪得简直要裂出眼眶。
他每喝一口药,就觉得胸膛里像有无数把火在烧,原来这帮口口声声为了皇帝龙体著想的太医,全是杨廷和派来催他归西的黑白无常!
现代直播间內,朱迪钧的声討已经上升到了极度惨烈的地步。
“皇帝被这帮太医灌得日夜吐血!他在病榻上难道是个傻子吗他察觉不到这药有问题吗!”
大屏幕的画面猛地一切。
“朱厚照当然知道这帮文官要弄死他!所以《明史》里留下了他驾崩前,极其绝望但也极其血性的一句话!”
朱迪钧指著屏幕上的一行古文,眼底倒映著幽冷的寒光。
“【亟传司马入,余皆退!】”
“翻译过来就是:立刻把兵部尚书王琼给朕叫进来!其他人全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