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亲自赐予国姓,改名朱彬!正德十二年,跟著皇帝在应州大捷里跟蒙古韃靼兵贴身肉搏,死人堆里滚出来的交情!战后因功封平虏伯,三个亲生儿子全部被授予锦衣卫高官!”
朱迪钧逼近镜头,双眼因为极度的激愤而布满血丝。
“大家动动脑子!江彬的权势、地位、家族荣耀,百分之一万全部依附於武宗朱厚照!皇帝就是他的天!皇帝活著,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平虏伯!皇帝要是死了,他就是一个没有根基的边军武夫!他有病吗他图什么去谋害一个对他恩重如山的皇帝!”
全网弹幕瞬间爆炸。
【“对啊!江彬的权力全靠皇帝,杀皇帝对他有什么好处”】
【“文官这剧本编得也太糙了吧!连最基本的犯罪动机都没有!”】
“没动机文官有笔啊!”
朱迪钧笑得极其癲狂,
“来看看《明武宗实录》里,那群江南文人在江彬身上泼了多少骇人听闻的脏水!”
一份份绿色的高亮罪状接连砸下。
“第一!说他在南巡时压下王阳明的捷报,怂恿武宗把寧王放回鄱阳湖再抓一次!说他把打仗当儿戏!”
“第二!说他陷害前任宠臣钱寧,將其下狱处死,独揽圣恩!”
“第三!说他阻挠大臣劝諫。南巡前百余名大臣伏闕哭諫,是江彬故意激怒武宗,导致大臣被杖死或者下詔狱!”
“第四!说他沿途勒索,纵容士兵劫掠,逼迫地方官跪拜,不顺从的直接加罪迫害!”
朱迪钧指著这四条罪状,声嘶力竭地怒吼。
“家人们,把这四条罪状翻译成人话,真相简直让人窒息!”
“压捷报那是江彬看出了王阳明跟寧王早有勾结的底细!杀钱寧因为钱寧早就被寧王的黑钱买通成了叛徒!打廷杖那是江彬在替皇帝清算那些企图逼宫的江南文官!沿途勒索那是文官集团断了十几万边军的粮草,江彬为了不让士兵饿死,只能强行向地方官收缴军需!”
“江彬根本不是什么奸臣!他特么就是朱厚照手里那把最快、最狠、唯一听话的刀!他在替大明皇帝干所有得罪全天下文官的脏活累活!”
大明正德十六年时空。
京师,锦衣卫死牢內。
浑身是血、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江彬,靠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当他听到天幕上那句“最快、最狠、唯一听话的刀”时。
这个在应州战场上被砍了三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汉子,眼泪突然夺眶而出,混杂著脸上的血水砸在枯草上。
“皇上臣没反。臣真的没反啊”
他咬著牙,发出犹如孤狼般悽厉的呜咽。
现代直播间內,朱迪钧的情绪彻底被推向了极度惨烈的最高潮。
“既然江彬是忠犬,既然陆完和王琼已经背叛。”
“那我们就来看看,在正德十六年三月,武宗朱厚照驾崩於豹房之后。这三个人,到底迎来了何等魔幻、何等荒谬的终局!”
背景音乐骤然变得极度沉重而压抑,犹如一首亡魂的镇魂曲。
“武宗刚死!尸骨未寒!张太后联合首辅杨廷和,以祭祀坤寧宫为藉口,將毫无防备的江彬直接骗入皇宫逮捕!”
“时间是正德十六年三月十四日武宗驾崩,三月十五日被杨廷和、太后设计逮捕”
“嘉靖皇帝即位后,江彬的结局是什么”
四个带著血跡的大字,犹如四把尖刀,直直插进所有人的心臟。
【凌!迟!处!死!】
“大明律最残酷的刑罚!一刀一刀割下他身上的肉!不仅如此,江彬的四个儿子,全部被斩首!他年幼的孩子、妻子、女儿,全部被打入奴籍,发配给所谓的『功臣』家里世代为奴,任人蹂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