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太后和张永三兄弟给生生勒死在这深宫里!
而在现代的直播间里。
隨著朱迪钧对朱厚照“不杀亲妈”的痛心疾首,弹幕里的氛围瞬间被彻底引爆。无数被触动了逆鳞的黑粉像蝗虫一样疯狂涌现。
【“三观尽毁!一个主播居然在大庭广眾之下教唆古人弒母!”】
【“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要杀,这特么是有违人伦,禽兽不如!封掉这个满嘴喷粪的直播间!”】
【“古人讲究百善孝为先,你这是在宣扬什么极端反社会思想!”】
然而,根本不需要朱迪钧亲自下场,他那群已经被硬核史料彻底洗礼的铁粉们,直接组织起了排山倒海的反击。
【“黑子们消停点吧!那特么是寻常人家的母子吗那是皇家!是最高权力的绞肉机!”】
【“还亲妈张太后跟外廷的文官勾结,死死压制自己的亲儿子,连皇帝想留个后代她都在背后使绊子,这叫亲妈”】
【“权力的游戏里只有死人和贏家,跟政敌讲伦理,活该你被文官绝户绝种!”】
朱迪钧看著疯狂滚动的弹幕,冷笑一声,根本不屑於去回应那些道德卫士的犬吠。他拿起黑板擦,將那几个名字抹去。
“好了,关於京城內部的杀机我们暂且搁置。接下来,我们要把视线彻底转向南方,看看那场惊天动地的寧王之乱,到底是怎么被逼出来的!”
朱迪钧抓起雷射笔,红色的光点直接死死锁定在地图上的江西。
“在讲寧王正式叛乱之前,我们必须先看看《明武宗实录》里,在这场叛乱的前夕,那位远在南昌的寧王朱宸濠,究竟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一张满是繁体古文的官方档案影印件被轰然砸在屏幕中央。
“根据实录的记载。正德十四年之前,寧王简直是个手眼通天的超级阴谋家!他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疯狂结交京城大员!”
朱迪钧手指重重敲在白板上。
“他结交了谁兵部尚书,后来又转任吏部尚书的【陆完】!家人们,记得陆完吗我们在讲边防的时候说过,他是帝党极其核心的骨干!因为当时帝党跟文官集团的斗法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陆完今天还是兵部尚书,下个星期可能就被文官逼成了吏部尚书。”
“文官集团正愁找不到藉口拔掉皇帝这颗钉子。结果呢就因为结交寧王这个名头,陆完被文官集团死死咬住,以『勾结藩王、图谋不轨』的重罪弹劾,直接被踢出了大明官场的核心圈!”
朱迪钧冷笑连连,声音透著极其刺骨的嘲讽。
“不仅结交外臣,寧王还疯狂结交皇帝身边的近臣!比如钱寧,比如藏贤!似乎整个京城,全都在寧王大把大把的银子下沦陷了。”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转入一片乌烟瘴气的南方水乡。
“再来看看寧王在江西大本营干了什么!”
朱迪钧指著实录上的一条条罪状,犹如数落犯人般快速念出。
“正德九年,也就是寧王刚被恢復护卫的那一年。实录记载,寧王开始大规模扩军!怎么扩的他大肆招降盘踞在鄱阳湖一带的水贼和地方盗匪!比如大名鼎鼎的匪首杨清、丘仁!”
“他让这帮人脱下匪袍,换上军装。不仅如此,他还私自製造了大量的盔甲和兵器,在鄱阳湖日夜训练水师。甚至纵容手下强行侵占老百姓的民田,疯狂勒索剥削过往商人!”
时间线在白板上跳跃。
“到了正德十年!寧王彻底无法无天了!他竟然擅自诛杀了一方军头——都指挥戴宣!隨后,当江西副使胡世寧看破他的反骨想要上报时,寧王动用京城的关係网,直接反向弹劾,把胡世寧这个忠臣硬生生逼得下狱论死!”
“正德十一年!更是骇人听闻!”朱迪钧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