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钧猛地拉出一张穿著书生常服的画像,旁边打上三个刺眼的大字——【赵!燧!】
“对於以赵燧为首的六个核心骨干,朱厚照下达了大明开国以来最让人胆寒的刑罚命令——”
“【不仅要砍头,还要剥皮揎草!】”
万界时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剥皮揎草?这不是太祖朱元璋当年对付贪官的专属保留节目吗?
直播间里,朱迪钧抓起惊堂木,重重拍下!
砰!
“很多人肯定会问,造反的人那么多,凭什么朱厚照对这个赵燧恨到了要剥皮的地步?我来给你们扒一扒这个赵燧到底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勾当!”
白板上,赵燧的名字旁边,被牵出了两条线。
“第一,身份!这货根本不是什么活不下去的流民!他是河北文安县的一名生员!用现代话来说,他是个有功名的正规公务员!”
“刘六刘七起义后,他第一个跳出来响应,带著自己的亲弟弟赵繙和赵镐,以及五百个全副武装的手下,直接带资进组加入叛乱!他不仅成了起义军的第二大势力,巔峰时期手下足足有二十八个营,拥兵十三万!”
朱迪钧冷笑连连。
“一个受大明朝廷俸禄的生员,主动叛乱祸害地方,这已经让朱厚照恨得牙痒痒了。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干了另一件彻底触碰皇权逆鳞的绝户事!”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臣画像——內阁大学士焦芳!
“家人们还记得焦芳吗?他是朱厚照当太子的东宫恩师!是整个大明文官集团里,唯一一个死心塌地跟著朱厚照推行新政的顶级文臣!在正德五年八月兵变后,他被李东阳等人强行赶出了內阁,回到河南南阳老家。”
朱迪钧的手指重重戳在焦芳的画像上,声音嘶哑。 “赵燧起兵后,直接收到了来自李东阳、杨一清等文官大佬的暗中指示。他们要借著流寇的刀,去南阳把焦芳满门抄斩!”
“但这帮人低估了焦芳。好歹是当过內阁大学士的人,京师里留著眼线。眼线拼死送出情报,焦芳提前一步跑路,没死成。”
“没杀到人,你们猜这个受过圣人教诲的生员赵燧,干了什么?”
一把燃烧的火炬和一把生锈的铁锹虚影,轰然砸在屏幕中央!
“他扑了个空,直接一把火烧毁了焦芳的祖宅!这还不够泄愤,他带著手下那群暴徒,直接挖开了焦芳家的祖坟!”
“他把焦芳所有先人的遗骨,全部刨出来,当著眾人的面——【挫!骨!扬!灰!】”
轰!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听得浑身汗毛倒竖,猛地一巴掌拍碎了龙椅上的龙头。
“畜生!枉读圣贤书的畜生!”
老朱气得双眼充血,其他的小朱们也都是脸色异常难堪,还有的其他文臣也都是如此,他们也怕自己死亡百年后被挫骨扬灰,眼前的朱元璋杀人不假,但会让你入土为安,后世同僚连让你入土为安都不行,突然间觉得朱元璋也没有那么可怕了,反而是跟自己一样读圣贤书的同僚更可怕!
大明正德七年的豹房。
朱厚照站在大殿內,眼底透著一股择人而噬的疯狂杀机。焦芳是他的恩师,是替他顶著满朝文武骂名推行新政的忠臣!
“文官集团打压帝党,清算政敌,无非是政治上的你死我活。”
朱迪钧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犹如敲响的丧钟,
“但这种挫骨扬灰,已经完全越过了人类的底线!”
“赵燧这是在打谁的脸?他这是在打武宗朱厚照的脸!”
“他这种极其极端的行为,是在无形中向全天下的官员宣告一件事——【你们看!你们的皇帝朱厚照是个连自己人都护不住的废物!他保不住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