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我们再来看第二个极度反常的疑点。”
直播间內,朱迪钧再次圈出“8月15日”这个日期。
“文官集团和勛贵们,为什么非要死死咬住八月十五日这一天发动兵变?”
“难道是因为中秋节月亮圆,杀人比较有仪式感吗?”
大屏幕瞬间切换,一张面目冷峻、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画像,赫然占据了半个屏幕!
画像旁边,写著一行极其刺眼的官职——【锦衣卫南镇抚司指挥使,从一品都督同知!】
“家人们,记住这个名字。
“他叫刘景祥!”
“他是大明武宗时期,锦衣卫內部最核心、握有最高实权的大佬之一!”
朱迪钧重重敲击键盘。
“他还有一个更要命的身份——他是刘瑾的亲哥哥!”
万界时空,倒吸冷气的声音响成一片。
“在正德五年的六月份,这位深得朱厚照信任、帮皇帝死死盯著百官动向的锦衣卫指挥使,在京城因病去世了。”
朱迪钧眼神沉冷。
“刘景祥一死,朱厚照等於是瞎了一只眼睛!他在锦衣卫內部失去了一个最能打、最绝对忠诚的情报头子!”
“而刘景祥的葬礼定在了哪一天?”
朱迪钧猛地一挥手。
“正是八月十五日!”
全场死寂。
一场酝酿已久的惊天杀局,终於露出了它最狰狞的獠牙。 “朱厚照为了安抚刘瑾,也为了表彰刘景祥的功劳,给了这场葬礼极其超规格的待遇!”
“皇帝发话了,那当时的满朝文武,谁敢不去弔唁?谁敢不给这位权倾朝野的『立皇帝』的亲哥哥去磕个头?”
朱迪钧嘴角扯出一个极度冰冷、甚至带著几分毛骨悚然的弧度。
“如此高规格的葬礼,作为亲弟弟的刘瑾,必定要亲自到场主持操办。”
“家人们,人在面对至亲离世、又要应付满朝文武的繁文縟节时,他的精力会被牵扯到极致,他在那一天的精神防备,会降到歷史的最冰点!”
屏幕上,一把滴血的屠刀缓缓悬在了刘瑾的脖子上。
“文官集团就是看准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们认定,在八月十五日这天,刘瑾身边防卫最空虚,锦衣卫的指挥系统最混乱,这也是一击必杀的最佳时刻!”
“这就叫——趁丧夺权!”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死死盯著天幕,一言不发。
这帮文官的手段,太毒了。算计人心,算计人伦,把所有的天时地利人和全都捏在了自己手里。跟这帮人玩心眼,那个二十岁的朱厚照拿什么贏?!
“就在这张绞杀大网已经彻底铺开的时候,我们那位年轻的武宗皇帝在干什么?”
天幕上,朱迪钧发出一声极其无奈的嘆息。
“八月十一日,杨一清和张永带著安化王等叛军首领进了城。”
“按理说,这是诛九族的谋逆大案!人犯进京的第一时间,就应该立刻打入詔狱,由皇帝亲自派心腹连夜突击审问!”
“可朱厚照犯了一个足以让他遗臭万年的致命错误!”
白板上写下四个大字:【天下太平】。
“他被张永带回来的虚假情报,以及文官集团故意营造出的『叛乱已平、四海归心』的假象,给彻底麻痹了!”
朱迪钧猛地拍打著桌面,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响彻直播间。
“他没有立刻把安化王提进皇宫!”
“他任由兵部和杨一清,把这几个能牵扯出整个西北走私网和京城文官集团的惊天人证,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安置在城內的王府驛站里!”
“朱厚照满脑子想的,不是审问,而是仪式感!”
“他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