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赵秋枝笑得腰疼肚子疼,蹲在地上起不来,“妈,你简直是人才,哈哈哈,让五哥穿开襠裤找对象哎呦,我的腰。
张桂英看的移不开眼。
秋枝长得本来就漂亮,开怀大笑的时候,感染力特別强,连老旧的灶屋好像都跟著亮堂了好几分。
赵学义有点恼,“赵秋枝,你笑够了没?”
“对不起五哥,我想到你顶著成年人的脸穿开襠裤在大街上溜达,就忍不住噗哈哈哈,哎呦,不行了,五哥你让我再笑会儿。”
“”
赵学义脸都黑了。
正想说话,老妈用筷子撅了一块蛋糕就塞他嘴里了,赵学义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蛋糕胚就够好吃了。
抹了奶油,夹了夹心的生日蛋糕更好吃了。
赵学义热泪盈眶。
原谅他读书少,只会用好吃,真好吃,太好吃这种词来形容。
倒是赵秉和比他有文化点,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口感太惊艷了!一口下去到嘴里就化了,蛋糕香甜绵软,水果罐头切里头,又增加了口感。”
赵秉和夸的停不下来,“虽然我没吃过外头卖的生日蛋糕,但媳妇儿你做的这个,肯定不比外面卖的差。
“”
张桂英就吃赵秉和这一套。
被他夸的通体舒畅,嘴角上扬,当即从兜里掏出八块钱给赵学义,“想尝外面卖的还不容易?老五,明天收摊从点心店里买一个生日蛋糕回来,咱全家都尝尝。”
“別別別。”赵秉和连连摆手,“8块钱一个呢,这么多钱都够买好几斤五花肉了。”
“挣钱不花留著下崽啊?”
张桂英把钱拍赵学义手里,瞪著赵秉和说,“看你那抠搜样!咱现在有钱,又不是买不起?以后想吃啥想喝啥只管说,咱都这把年纪了,再不对自己好点,等以后牙掉光了,想吃都费劲。”
赵秉和被骂了也不生气,咧著嘴呲著牙笑,“媳妇儿,我都听你的。”
张桂英满意了。
她没吃过这个时代的生日蛋糕。
但既然打算做这个生意,就要知己知彼,就算赵秉和不说,她也要买个蛋糕回来对比一下的。
蛋糕糖分大,热量高,一个蛋糕和蛋糕胚分著吃完,几个人都饱了。
张桂英把给赵夏枝留的那份,用罩子盖起来放堂屋,“赵学义,几点了,天都黑了夏枝咋还没回来?”
赵学义吃饱喝足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摆摊这几天,他起的比鸡都早,中午也没有啥午休时间,被迫养成了天黑就犯困的作息。
听到张桂英问话,揉眼看了下手錶,“妈,七点了,夏枝平时这个点也该回来了啊,可能是路上耽搁了吧。”
“”
张桂英不放心,使唤赵学义,“你骑车去路上迎迎。”
赵学义不太想去,被张桂英一瞪,一点脾气都不敢有,“好好好,我这就去还不行吗?”
以前赵学义单纯是屈服於老妈的淫威。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老妈还是他的衣食父母,他跟二毛秤砣都指望老妈的手艺挣钱呢。
洗了把脸。
赵学义精神了点立刻抓起自行车出门了。
张桂英的担心没有错。
赵夏枝这会儿確实遇到了点麻烦。
她被余成骑车尾隨后超车拦路,堵在回家的路上了,眼看两辆车要撞到一起,赵夏枝惊慌下赶紧捏剎车,自行车猛地一顿,失去平衡后立刻往旁边倾倒,赵夏枝赶紧跳下来,才避免摔跤的风险。
她嚇的脸都白了,“你有病啊,拦我的路干啥?”
“赵夏枝,咱俩谈谈。”
赵夏枝现在看到余成,就跟看到犯罪前科一样,她鼓起勇气,“咱俩有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