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宋明志嚇了一跳,捂住孙曼的嘴,薅住她的头髮,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进屋,房门一关,他一脚踹孙曼肚子上。
“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啥?想喊人把事情闹大,让李主任和张主任过来给你撑腰是吧。”
宋明志死死捂住她的嘴,咬牙切齿地骂道,“叫啊,你还叫,我看你还叫不叫的出来。”
“”
孙曼嘴被捂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用力抓挠宋明志的手。宋明志吃痛,揪住她的头髮就把她往墙上撞,“贱人,老子忍你很久了。”
上次全家被孙家人打的屈辱。
这些天孙曼的种种行为。
宋明志哪还记得孙父和孙大哥的警告,把孙曼撞的喊不出声之后,用力把她往床上一甩,红著眼就骑她身上扇她嘴巴子。
“我让你喊!让你叫!让你在赵进忠面前乱说话!让你拿家里的钱买工作!让你不伺候全家!”
宋明志气疯了。
这贱人不是爱告状吗,他把她打半死,捆屋里塞上嘴,看她咋跟人告状!
宋明志下手特別狠。
没一会儿孙曼就被扇的面部浮肿,口鼻出血。
她眼睛发黑,脑瓜子嗡嗡作响,挣扎著伸手摸出枕头下的剪刀,对著宋明志身上狠狠捅过去。
“啊!”
宋明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宋北平听到声音不对,几步跑过来踹开门,就瞧见孙曼握著染血的剪刀,满屋子追著宋明志捅。
宋明志捂著受伤出血的肚子,躲的十分狼狈。
瞧见宋北平像是看到救星,“爸,救我,孙曼要杀我。”
“”
宋北平嚇了一跳,赶紧把宋明志拉到自己身后,怒斥孙曼,“你连自己男人都捅,你是不是疯了!”
疯?
那她就疯一个给他们看看!
孙曼红著眼,握著剪刀见人就捅,“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宋北平没想到孙曼连他也敢捅,惊出一身冷汗,赶紧拽著宋明志出了屋,孙曼不放过他们,抓起剪刀追出去。
宋北平嚇的魂都飞了。
刚才还怕孙曼乱喊,这会儿在院里喊的跟杀的一样,“救命啊,杀人了,快来人救命啊!”
说著拉著宋明志就衝出了院子。
生怕孙曼追出来,还从外头把房门別上了。
李淑芬,“”
不是。
宋北平把门锁上,她咋办?
正想著,就瞧见孙曼拽不开院门后,转身直勾勾地盯著她,两秒后,她握住染血的剪刀,一步步走过来。
“啊啊啊!”
李淑芬嚇得肝胆俱裂,抓起拐杖赶紧跑,她虽然断了一条腿,但现在整个人灵活的不得了,拄著拐杖借力,几步钻进屋子。
抖著手把门从里头別上。 不等李淑芬鬆口气,突然听到“哗啦”一声巨响,玻璃窗被孙曼从外头砸碎了,孙曼像索命的女鬼一样,正顺著窗户一边诡笑一边往屋里爬。
手里染血的剪刀泛著森森寒光。
李淑芬嚇得脸色惨白,挥舞著拐杖,扯著嗓子尖叫,“別过来,你別过来!救命!救命啊——”
五分钟后。
孙曼被赶来的邻居们拉开,她像是回了魂,手里的剪刀“哐当”一下落在地上,扑到钱婆婆怀里痛哭起来。
李淑芬嚇得两条腿都是软的。
眼看脱离危险,胆子又大了起来,指著孙曼就骂,“你把明志捅伤了,还要杀我跟你爸,你还有脸哭。”
宋北平和宋明志也回来了。
宋明志捂著出血的肚子,一整个心有余悸,要不是他躲的快,剪刀也不会只刺个尖,那他这会儿搞不好已经没了。
孙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