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愣了一下：“什么？”
“我朋友。”林薇低著头，声音轻轻的，“她昨天拍了照片发朋友圈，没跟我说。今天打电话过来，说家里人都知道了。”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著苏牧，眼神里带著歉意：“我妈是不是也给你家里打电话了？你妈没说什么吧？”
苏牧沉默了两秒，也放下筷子。
“打了。”他说，“我妈让我劝你回去。”
林薇的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我知道。”她轻声说，“其实我早就该想到的。朋友圈一发，肯定会被看到。是我自己没想周全，不怪她。”
她看著苏牧，认真地说：“这事怪我。我应该提前跟她说不许发朋友圈的。让你为难了，对不起。”
苏牧摇摇头：“没事。”
林薇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一丝疲惫。
“我可能要搬走了。”她说。
苏牧的手顿了一下。
“要不然”林薇的声音更轻了，“会给你带来不少麻烦。”
她说完，看了苏牧一眼。
苏牧没有立刻回答。
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鬆了口气，但又觉得空落落的。
庆幸吗？有一点。毕竟老妈那通电话让他意识到，表姐住在这里的事一旦被发现，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但
他又想起这些天的日子。每天下班回来，家里有人等著，有热饭热菜。周末一起看电影、逛街、看演唱会。这种有人陪伴的感觉，他其实挺喜欢的。
“搬去哪儿？”他问。
林薇见他没挽留，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就被笑容盖住了。
“放心，我又不是搬很远。”她的语气轻鬆了些，“就在附近，隔两条街的翠湖花园。”
苏牧愣了一下。
翠湖花园？那个小区他知道。之前找房子的时候在网上看过，一套三的房间月租金就要上万。当时他还跟中介吐槽说这价格够他租半年了。
“那里房租不便宜吧？”他问。
林薇笑了笑，没接话。
苏牧也没追问。以她的收入，確实住得起。
“什么时候搬？”
“这周末吧。”林薇说，“已经看好房子了，明天签了合同。”
苏牧点点头：“到时候我帮你搬东西。”
“好。”林薇应了一声，重新拿起筷子，“快吃吧，菜凉了。”
两人继续吃饭。
气氛依然安静，但那种安静和之前不太一样。不是尷尬，也不是刻意，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吃完饭，苏牧主动收拾碗筷去洗。
林薇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想说“我来吧”，但最终只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苏牧洗完碗，擦乾手，回到自己的角落。
他坐在沙发床上，发了一会儿呆。 脑子里乱糟糟的表姐的事，老妈那通电话，顾冰凝病房里的尷尬，
他摇了摇头，打开笔记本电脑。
登录游戏。
屏幕亮起，画面载入。
萧鱼儿躺在宿舍的床上，银髮散落在枕头上，星纱罗裙的裙摆垂在床沿，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流光。
而宿舍里多了两个人。
苏牧转动视角，发现另外两张床铺上已经有人了。两个女生正坐在各自的床沿，一个在整理衣柜，一个在铺床单。
她们都穿著睡衣。
准確地说，是非常轻薄的睡衣。
一个穿著吊带短裙，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和修长的腿；另一个更夸张，只套了一件宽大的t恤，领口松垮地耷拉著，稍微一动就能看到里面的
苏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