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冰凝心中划过这个念头,那份“篤定”的神色更浓了。
她当然看不到苏牧屏幕上具体的內容,只能凭藉姿態和神情判断。在她看来,苏牧这副模样,分明就是在刻苦钻研她发过去的那些“秘书必修课”。也许是在练习文档排版?也许是在学习会议流程图表製作?总之,一定是在为“做好秘书工作”而努力。
这个认知,让顾冰凝早上被顶撞、熬夜加班还被迫自己整理文件的鬱闷,消散了不少,甚至生出了一丝淡淡的掌控感和优越感。
“呵,嘴上硬气,身体倒是很诚实。”
她几乎能想像苏牧一边不服气,一边又不得不埋头学习那些“枯燥”技能的样子,“终於认清现实了?知道在这个位置上,就得按我的规矩来了?早这样不就好了。”
她仿佛看到这个桀驁不驯的下属,正在被她一步步“矫正”过来,纳入她所熟悉和掌控的职场轨道。
这种將“刺头”打磨服帖的过程,让她產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不过现在醒悟太晚了,这才只是开始。”顾冰凝转身,心情颇好地走回办公室,甚至轻轻带上了门,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故意製造动静来彰显存在感,“慢慢来,以后你会更清楚地知道,该怎么做好『秘书』这份工作。”
她坐回宽大的办公椅,开始处理自己的文件,觉得办公室外的空气似乎都顺眼了许多。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