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道里开始频繁出现人族小队遭遇伏击、被针对性围剿的消息。一些在外探索、刷分的人族队伍损失惨重。火蚁族则保持著诡异的沉默,但控制区域明显在稳步扩张。
一种因为“萧鱼儿”的强势表现而引发的、针对整个人族阵营的压抑气氛,正在蔓延。频道里,除了对遭遇袭击的通报和求援,也开始出现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妈的,鬣犬族跟疯狗一样!见人就咬!”
“还不是因为某人太高调了”
“少说两句,人家也是为人族爭光。”
“爭光是爭光,但把仇恨拉这么满,我们这些普通考生怎么玩?”
“就是,本来大家还能安稳发育一下,现在出个门都提心弔胆。”
萧鱼儿默默看著这些信息,握著匕首的手微微收紧。
她无法反驳。
从结果看,確实是因为她的行动,导致了鬣犬族的疯狂报復,让人族其他考生承受了更大的压力。
一种混杂著愧疚、无力、又隱隱有些委屈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
她做错了什么吗?变强有错吗?击败敌人有错吗?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她心神不寧之际,侧前方不远处的山谷中,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技能爆鸣声,以及人族惊恐的呼救声!
“挡住!治疗!快治疗!”
“不行!数量太多了!突围!向西边突围!”
“小玲中箭了!啊!”
“救救我!別丟下我!”
萧鱼儿眼神一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身体本能地朝著声音来源疾驰而去。潜行状態下的速度发挥到极致,几十秒后,她便抵达了山谷边缘。
只见下方,一支大约七八人的人族小队,正被超过十五只鬣犬族战士围攻。
地上已经躺倒了三四人,生死不明。剩余的人背靠背勉强支撑,但防线摇摇欲坠,一名女性牧师模样的考生大腿中了一箭,倒在地上,被一个持盾的战士拼命护著,情况岌岌可危。
没有时间思考,萧鱼儿从岩壁上一跃而下,【暗影步】凌空发动,身影如鬼魅般切入战场最密集处。
觉醒后的属性带来了质的飞跃。她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匕首挥动间带起暗红色的血光。原本需要周旋的鬣犬族战士,此刻在她面前如同纸糊。
【刺击】!-988!(暴击)
【割喉】!-2101!(暴击背击)
恐怖的伤害数字跳动,两只鬣犬族精锐瞬间被秒杀!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乱了鬣犬族的阵脚。
“敌袭!是那个银髮刺客!”
“散开!小心!” 萧鱼儿不给他们重组的机会,【暗影步】冷却极短,配合高移速,在战场上穿梭如电。
她优先攻击那些正在施法或瞄准远程的鬣犬族,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致命。剩余的鬣犬族虽然悍勇,但在绝对的实力和速度差距下,很快便溃不成军,留下五六具尸体后狼狈逃窜。
战斗在短短一分钟內结束。
山谷中恢復了寂静,只剩下伤员压抑的痛哼和劫后余生的粗重喘息。
那名持盾的战士喘著气,看向收刀而立、静静站在那里的银髮少女,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后怕:“谢谢谢!太感谢了!要不是你,我们今天就全交代在这里了!”
其他倖存者也纷纷投来感激的目光。
萧鱼儿看著地上的伤员,尤其是那个大腿中箭、脸色苍白的女牧师,心中鬆了口气,刚想开口询问伤势。
就在这时,那个被救下的女牧师,在同伴的搀扶下坐起,她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队友,又看了一眼萧鱼儿,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里充满了悲痛和愤怒?
“呜呜阿杰死了王哥也都怪你!都怪你!”女牧师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