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来我自然是欢迎的,更何况还带了这么些野味,怎么看都是我们一群姐姐妹妹有口福了!”
野味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太子堂兄出席她的生辰宴。
太子堂兄此人,脾气古怪,心思莫测,若是不乐意,甚至连皇伯伯都不搭理,更别提别人了。
如今竟一声不吭来了她的生辰宴,简直叫她受宠若惊,毫不夸张得说。
哪怕金宁县主是寿星,见了储君也是不敢怠慢的,立即上前将人迎了进来。
因为太过欢喜,金宁县主便没去思考一个怪事。
怎么出来狩猎还碰巧给她带了贺礼来?
金宁县主全然漏了这一点,路过李闫时,对着笑眯眯的儿郎冷冷瞪了一眼。
而李闫抬起下巴,睨了金宁县主一眼,俨然不客气。
在场娘子都露出会心的笑来。
燕京谁不知金宁县主和那李小将军不对付,见面总要唇枪舌战几番。
不过今日太子在,两人这才收敛了几分。
今日本邀请的九成都是女客,所以太子三人的存在便十分显眼,引得在场娘子们时不时暗暗打量。
柳芸只觉得难受。
也知道为什么,只要和太子萧珩离得近些,她便开始不安。
总觉得好像接下来会发生不好的事。
心不在焉地同旁的娘子闲谈,柳芸耳畔只匆匆掠过几个关键词。
什么“山匪”“缉拿”“问斩”之类的。
柳芸好奇问了一嘴,说是近来朝廷剿了个厉害的匪窝,抓住了贼匪头子,即刻就要问斩了。
柳芸对这个没多大兴趣,左右她老实在家又遇不上什么匪贼。
转眼的功夫,宴席开始,柳芸拉着蓁蓁寻了个靠后不扎眼的位置落座,看着婢女将一盘盘烹制得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呈上来。
托了金宁县主的福,今日还吃上了新鲜的狍子肉,鲜嫩多汁,十分美味。
柳芸赞不绝口间,却觉察到了怪异。
似乎有一道目光注视着她,像是丝丝缕缕的丝线缠在身上。
再三感受下,柳芸确定这不是她的错觉,便找准时机猛地一抬头,顺着那道目光看过去。
但,下一刻,柳芸傻眼了。
她直直对上了紫袍玉带的太子,面对她的猛然直视,对方波澜不惊,一双凤目丝毫不曾躲闪,直勾勾看过来。
柳芸心下一窒,先败下阵来,火速将脑袋低下来了。
怎么可能?
绝不可能!
她定然是多想了。
对,她前面还有秦二娘子,应当不是在瞧自己。
太子那等挑剔性子,怕是只有秦二娘子这等名姝才能入眼。
嗯,一定是她犯傻了。
三言两语便将自己说服了,等到柳芸再偷偷抬眼去瞧,就看太子已经别开了目光,脸色淡淡,好像刚才只是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