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萧沅沅的提议,她们在街市逛了好长一段时间。顺便在茶寮小坐,吃饱喝足方才回府。
翌日一切如常。
临近诸武擂台,萧拓愈发忙碌,许久不见人。却差人送了不少奇珍异宝归府,多是姑娘家喜欢的玩意儿。
虽然他不常回家,可在这方面竟难得有心。
嘴上不说是给谁,但订制的衣裙饰品皆是娇盈纤纤。
望着这些窄小的服饰,长宁郡主气恼鼓腮。都说有了媳妇儿忘了娘,这还没过门了,把她这个妹妹都给疏忽了去。
邬婵默默凝视,内心隐约触动。
两日过后,红袖传来消息,顾谌的事也有了眉目。
原来当日葬礼因为邬家令起的争执,他与曲松结下梁子。虽然令牌一直在自己手中,可顾谌抵死不让那帮人祸害,力挺小姐。曲松等人无法得逞,变着方找他的麻烦,甚至派人偷袭重伤。想让他在诸武擂台大败而归,在军中失去威信,趁乱再重新决策令牌归属。
因为邬家令的事,底下多人跃跃欲试。邬婵知道是个麻烦,却不知竟连累他于此。
既然这般,他在这个节骨眼带伤比武,如何能有失?
想到这,姑娘顿觉不安。望着盒子里搁置许久的令牌,长叹口气。
南洄的天气总是很舒适,天空湛蓝,如一望无垠的湖水。某日临近黄昏,两位姑娘坐在廊下饮茶。红袖把新添的衣裳都给拿了出来,以便她们相互试穿。
萧沅沅在这方面异常慷慨,虽然三兄没给自己置办什么。却把箱子里的精美衣物都呈上来,想着给邬家小姐打扮打扮,夜里去城里看灯会。
说起这场灯会,却是异族流传过来的节庆。
这边民风不同于京师,穿着也暴露不少。哪怕是待字闺中的女子,服饰皆有异域风情,时兴抹胸以及露腰半裙。今日正巧是这个主题盛会,女儿家头戴面具,在街市游玩,以求能在月色下觅得良人。
对于这样暧昧的庆典,邬婵哪里敢参加。只是郡主力邀,说去去就回。反正萧拓正在筹备诸武擂台的事,应该不会贸然回府。
姑娘听着仍然有些犹豫,可惜萧沅沅苦口婆心,非说去一个时辰立即折返。加之因为邬家军的事她苦恼了好几天,便跟着出门透透气。
为了不那么暴露,她把自己的露腰小衣仔细往下拽。可是遮住下头挡不住上头,酥/胸半开,让她惶惶不安。
长宁郡主穿着同样的服饰,眯眼耐心观察。沉默一阵,夸她身段婀娜,简直是尤物。
邬婵一听,更不敢出去了。
左右不依,拿着面具被人拽着走。来不及看清楚前路,躲躲闪闪。活鱼般蹭开,夜晚府中不太敞亮,走着走着,背后突然撞上一堵肉墙。
她闷哼一声,霎时抬首。待到看清楚来人,立刻心下一惊。
是萧拓。
他怎么回来了?
且出现得低调,根本没人通传。
目视此景,邬婵与萧沅沅一起顿步。对视一眼,谁都不敢吭声。
男人正打算上廊,却皱眉看了过来。
拔高的身型,目光如炬。撇开往日的劲装,竟换了一身正式的装束。销金云纹暗底衫,精致的腰封,六环连垂,脚踩墨靴。衬上立体的五官,微薄的夜色下宛若神祇,英俊又冷肃。
跟前小姑娘微微挪步,得知自己的打扮。正欲回屋更衣,哪知一阵沉声从后传来。
“站住。”
邬婵张了张口,立即停下。
转而求助身侧,哪知长宁郡主比她还担惊受怕。扯出一抹无辜的笑,疑惑道。
“三兄?您怎么神出鬼没的,不是说很忙?这几天没时间回府吗?”
萧拓没理会,不轻不重斥道。
“为兄何时回来还要知会你一声?”
丫头连忙摆手。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正巧他们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