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只是眼下素食只有干粮,念及您在孝期,怕是不能吃旁的野味荤食。”
她并不难伺候,微微摇首。
“无妨,简单应付即可,以大家的口味为重。”
苏晋笑着,出言感激。
“姑娘体恤,属下代一众侍卫先行谢过。”
语毕望向姑娘的侧颜,见她看得专注,嘴上补充。
“倒是王爷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从京师到南洄只需十日路程。待他归来,我们便可加快脚程,争取早日抵达南洄。”
邬婵很客气,听后安静点头。
“好,劳管事费心。”
苏晋禀明一切,转身朝队伍方向走去。
留下红袖在旁守着,目视眼前的翠绿景致,跟着瞧出了神。
以往她们多数时候都待在府邸,少于出门,即便老将军在世时也是深居简出。毕竟是姑娘家,除了初一十五庙里上香,哪能时常出去抛头露面。如今破天荒远途一趟,倒是真真切切看了一回新鲜。
途径山峦清脆,溪水潺潺。文人墨客们聚在廊下前饮酒,尽显风流。
大多数时候邬婵还是待在马车中,累了就休息。走得慢,一天过去还没翻越两座山,这样的速度倒是靖武王的手下从未体验过的。
谁不知道这次上路多了位姑娘,还是圣上亲赐,大将军邬衡的遗女。就算龟速驶回南洄,谁又敢出言不敬。
继续行了数里,远眺时可见南端巍峨的群山。
日落黄昏,火烧云将马车的影子拉得很长。驶过林荫路,顺利来到最近的一座小镇。这处名叫方安,是个热闹的小地方。归属从州,很是清幽。
好不容易来到可以落脚的住处,红袖率先下车,小心搀扶小姐走出。街市人多,她戴了帷帽?6?8。路人只知跟前走过一位婀娜佳人,淡香阵阵。还来不及看清楚,已经悄然入了客栈。
底下人安排周全,替姑娘开了间上等房,位于三楼最顶端。听说再过不久便能等来靖武王,明日天亮再启程。
落定好姑娘的事,随行人员开始拆放行礼。顺便把沿途收获的野味扔进厨房,夜里好给弟兄们加餐。
邬氏主仆前后走入房内,红袖替邬婵解下帽子与外披。得一刻松缓,她随之落座。茶水是时候送了进来,小二眼色极佳,知道贵客光临,跑上跑下格外殷勤。
为了在外行个方便,婢女给对方派了些赏钱。
走了这么久,终于来到歇脚的地方。这让随行奴仆都松懈下来,包括邬婵。
掀袍落座,二人轻声交谈。聊起路上的山水,语气中带有小女儿的好奇。到底没怎么出过门,沿途一幕幕都叫人侧目。静得一刻,听窗外传来马车行驶的声音,夹杂路人的攀谈。清风徐来,呼吸间藏着花香。
只是才刚持起茶盏不过片刻,室外人影晃动。客栈窗户突然被人从外破开,伴随惊呼声,一帮不速之客立即翻入。
让人措手不及的阵势。
她还没遇过这种场景,就算爹爹从前身为将军,也没见几人敢公然行刺。如今头一回撞见,惊得一颤,来不及反应已被人用刀架住脖子。
身后紧靠陌生男子,邬婵只觉呼吸停滞,僵住不敢乱动,心跳一次快过一次。闻声而来的苏晋立刻持刀迎上,眼见姑娘被人挟持,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来者何人?放下刀来!”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口中逼问。
“靖武王在哪?”
苏晋也不是吃素的,扬声怒道。
“你是谁?胆敢过问王爷行踪?”
对方很快紧了紧手里的刀,感觉姑娘霎时秀眉紧拧,恶狠狠。
“好,不说是吧?那我便抓了这丫头回去抵命。”
语毕得到一句厉声。
“给我住手。”
刺客见这些人压根不惧,收拢力道,刀锋在女子白皙的脖颈处落下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