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在客栈里翻看完《鹰爪功》,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本功法和《铁骨横练功》一样,不是光靠苦练就能成的。
书页后面附了一张药方,三七,透骨草,藏红花,还有几味毒性不轻的药材。
需要熬成药汁,每日练功前浸泡双手,练功后外敷,否则指骨会变形。
轻则手指弯曲,重则关节坏死,整只手废掉。
他把《铁骨横练功》也拿出来,将两张药方并排放在桌上,逐味比对。
三七,藏红花,透骨草两边的药材重叠了七八成,连用量都差不多。
唯一的区别是,《铁骨横练功》多了一味虎骨,《鹰爪功》多了一味白鲜皮。
魏武心头一动。
既然药方大致相同,两门功法是不是可以一起练?
横练功练的是全身筋骨皮膜,鹰爪功练的是十指抓握之力,一个整体一个局部,不但不冲突,反而相辅相成。
横练把全身筋骨打熬结实了,鹰爪的根基就更牢。
鹰爪把指力练出来,横练的防御也能更上一层。
他当即决定,两门一起练。
从明天开始,白天赶路,夜晚住进碧玉葫芦。
柳如烟和秋月在空间里,正好可以帮忙熬药,煮药膳,烧药浴。
三个人分工合作,比他自己一个人闷头苦练快得多。
魏武将两本功法册子收好,吹灭了灯。
月光透过窗纸映在土炕上。
魏武盘腿坐好,运转混元功。
内力在丹田中缓缓凝聚。
灰白色的气旋旋转得越来越稳,比刚入门时浑厚了不少。
第二天傍晚,魏武找了一片僻静的树林,确认四下无人,意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碧玉葫芦里的四合院还是老样子。
古井里的水泛著粼粼波光,那棵不知名的小树苗长高了一截,叶片从翠绿变成了深绿。
鸡窝里的飞龙咕咕叫着,几匹军马在院子外面的草地吃草。
柳如烟在练剑,秋月在擦枪。
看到魏武出现在院子里,两个人都迎了上来。
“公子,今天怎么进来得这么早?”柳如烟问。
魏武在石桌旁坐下,从怀里掏出两本功法册子,摊在桌上。
“从今天起,我每天晚上进来练功,需要你们帮忙。”
他把横练功和鹰爪功的事简要说了一遍,又拿出两张药方递给柳如烟。
“这些药材,咱们都有吗?”
柳如烟接过药方,看了一遍,点了点头。
“大部分都有,尤其是虎骨,是上次从虎妖身上剔下来,三师姐给咱们留了不少。”
“唯独白鲜皮缺一些,但也能撑一阵子。”
秋月凑过来看了一眼药方,吐了吐舌头:“这么多药?熬出来苦死了。”
“又不是你喝,是泡澡的。”魏武说道。
秋月做了个鬼脸,跑去灶房生火烧水。
柳如烟拿了药方去东厢房抓药。
没过多久,她就配出了第一副横练药浴的方子,用纱布包好,放进灶房的大铁锅里,加了满满一锅水,架起木柴烧。
灶火烧得旺,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翻滚,药香从锅盖缝隙里飘出来,弥漫了整个院子。
秋月蹲在灶台前添柴,脸被火烤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公子,药浴好了。”
柳如烟试了试水温,把药汤倒进浴桶里,又兑了冷水调到合适的温度。
魏武脱了外衣,迈进浴桶。
药汤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但那些药材的药力像无数根细小的针,从皮肤表面扎进去,又麻又痒。
他咬著牙,按照《铁骨横练功》的功法,引导药力渗入肌肉和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