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山脚,魏武看到张三彪正坐在路边的一块大青石上。
张三彪看到魏武,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都安顿好了?”魏武问。
“安顿好了。”张三彪说,“那些女人家就在山下不远的村子里,我把她们送回去,村里人感激得很,非要留我们吃饭。”
“你没吃?”
“等你呢。”张三彪笑了笑,“走吧,村子里的人说做了饭,不吃不给走。”
两人沿着山路往南走了不到两里地,就看到了一个小村子。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土坯房,篱笆墙,鸡鸣狗吠,炊烟袅袅。
村口站着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有,看到魏武和张三彪走过来,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恩人!恩人回来了!”
几个年纪大的老人颤巍巍地要跪下磕头,魏武连忙扶住。
“老人家,使不得。”
“使得!使得!”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拉着魏武的手,老泪纵横,“我们村的几个女娃被土匪抢走了,要不是恩人,我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多亏了两位恩人,救了我们全村人的命!”
魏武被簇拥著进了村子。
村中间的空地上已经摆好了桌椅,桌上摆满了菜。
蘑菇炖狍子,炒鸡蛋,大盆的酸菜粉条,还有几坛子自家酿的高粱酒。
“村里穷,没啥好东西,恩人别嫌弃。”
老汉招呼著魏武和张三彪坐下。
魏武看着满桌子的菜,心里明白,这大概是全村人凑出来的。
在这个年月,能吃上肉和鸡蛋,算是过年了。
他端起一碗酒,站起来,对着全村人举了举:“各位乡亲,这杯酒我敬大家。”
“土匪窝已经烧了,以后不会有人再来祸害你们了。”
“大家安心过日子。”
说完一饮而尽。
村里人欢呼起来,七嘴八舌地感谢著,有的端酒,有的夹菜,把魏武和张三彪的碗堆得冒了尖。
吃完饭,一个拄著拐杖的老太太从人群里走出来。
老太太七十多岁,满脸皱纹,头发全白了。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脖子上挂著一串骨珠,手腕上戴着几圈五颜六色的布条。
“这是咱们村的老萨满。”老汉介绍道,“什么事情都知道,是个有本事的人。”
老萨满走到魏武面前,抬起头,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然后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鹿皮缝制的小袋子。
袋子巴掌大小,绣著一些奇怪的符号。
“后生,这个给你。”
老萨满把鹿皮袋子塞到魏武手里。
“老人家,这是什么?”
“一封信。”老萨满说道,“帮我送到长白山脚下的二道白河,找一个叫巴图鲁的老头。”
“他是我师兄,你到了二道白河,问谁都知道他。”
“当然,不会让你白跑一趟,你去了之后,我师兄自然会送你一桩大机缘。”
老萨满说道。
魏武看向张三彪。
张三彪想了想说:“从这里去宁古塔,有两条路。”
“西线走桦甸,过蛟河,东线走长白山。”
“走东线的话,刚好经过二道白河,多绕两三天的事。”
魏武听到顺路点了点头,把鹿皮袋子收了起来。
“老人家,信我一定送到。”
老萨满拍了拍他的手,转身走了。
魏武和张三彪商议了一下,两人在村子里休息一天,等明天再上路。
约定好之后,魏武以到周围转转为由,脱离了众人的视线,找了个僻静地方,退出了游戏。
眼前的黑暗散去,魏武睁开眼睛,看到了游戏舱的内壁。
舱门缓缓打开,他坐起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