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秋月就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魏武还靠在床头,不知道是一夜没睡还是刚醒。
她的脸微微发红,从被子里钻出来,蹑手蹑脚地穿上中衣,拢了拢散乱的头发。
“差爷,我我先回去了。”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魏武点了点头。
秋月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然后推门出去了。
魏武坐在床上,又运了一遍《炎阳劲》。
阳气流转顺畅,丹田充实,距离圆满真的只差一层薄膜。
他有预感,用不了多久,就能捅破它。
他起来洗漱,换上干净的短衫,把碧玉葫芦里的东西整理了一遍。
枪,子弹,雷击木剑,鹿血药酒,药材,银子,槐树精核心,一样一样码放整齐。
空间里多了三具俄国人的尸体,昨晚忘了处理。
魏武皱了皱眉,决定找个机会将其处理掉。
天彻底亮了。
张三彪从外面回来了。
“张大哥,昨天一夜未归,干嘛去了?”
魏武问道。
张三彪拿起茶杯猛灌了一杯水,示意魏武关上门。
“我昨天去本地的堂口碰了头,”张三彪的声音压的很低,“沙俄驻盛京的最高军官,叫伊万诺夫,是个上校。”
“这个伊万诺夫好像家里有关系是生产兽药的。”
“伊万诺夫准备在盛京进行一个兽药改良实验。”
“就是要拿盛京的百姓做试验品,观察药效。”
“用我们的人,来完善他们的药剂。”
听到张三彪这么一说,魏武神色沉了下来。
“这个伊万诺夫必须死,能知道他住在哪吗?”
“这个我也打听清楚了,他在城北有一栋独立的洋房。
张三彪说道。
“不过,他的防卫很严密。”
“周围驻扎了上百名士兵。”
张三彪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著简单的草图。
张三彪指著草图讲解道:“洋房在城北,独立院落,四周是空地。”
“正门两个岗哨,后院一个岗哨。”
“院子里有巡逻队,每半个时辰换一班。”
“洋房里面至少还有二十个守卫,全是注射过兽药的士兵。”
“上百名士兵,加上二十个精锐守卫,洋房易守难攻。”
“靠我们两个人,恐怕很难打进去。”
魏武看着草图,摸著下巴说道。
“所以我在想别的办法。”张三彪说,“但伊万诺夫很谨慎,吃喝都有专人试毒,平时也很少出门,很难找到机会。”
魏武盯着草图看了很久,忽然开口。
“张大哥,你知道他们的军械库在哪吗?”
张三彪愣了一下:“军械库?”
“对,你去帮我去找军械库,”魏武说道,“只要我去一趟军械库,就有办法解决守卫。”
“运气好,还能直接将伊万诺夫干掉。”
“你到底要用什么办法?”
张三彪有些跟不上魏武的思路。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魏武没打算跟张三彪解释。
也不打算说碧玉葫芦的事情。
张三彪虽然不知道魏武要干什么,但此时也确实没什么好办法。
“那行,我去摸摸军械库的情况。
“你等我消息。”
张三彪大踏步的离开了。
魏武目送张三彪离开,立刻走到隔壁房间。
柳如烟和秋月已经起来了,正在梳头。
秋月看到魏武,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柳如烟倒是大方,站起来问:“差爷,今天要出发吗?”
“不急。”魏武说,“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