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得手了。
魏武躺在那里,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是圣人,也不是柳下惠。
这一路上他忍了很久,从柳如烟第一次暗示到秋月今晚的主动,他一直在克制。
但今晚秋月不给他克制的机会,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上议院还在口舌争论,下议院已经举起了白旗。
事已至此,魏武不是那种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人。
秋月缩在被子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不敢看他。
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手指绞著被角。
魏武坐起来,披上外衣,靠在床头。
“秋月。”他叫了一声。
秋月抬起头。
“差爷”
“你想要的,我知道了。”
“但我得跟你说清楚,纵使我放你们跑,你们两个弱女子,进了深山老林,能活下去吗?”
秋月的笑容僵住了。
“到时候,不是冻饿而死,就是被野兽吃了。”
“运气再差一点,遇到土匪,那就更糟糕了。”
“你想想,是给披甲人当奴隶惨,还是被土匪掳到山寨里当压寨夫人惨?”
秋月的脸色发白,嘴唇哆嗦著。
“差爷那那我们怎么办?”
“所以,想要安全离开,得琢磨个靠谱的办法。”魏武说,“我已经有思路了,但需要时间筹划。”
“不能急,急了反倒容易出事。”
秋月的眼睛亮了。
“差爷,您您真的愿意帮我们?”
“我说过,收了钱就会办事。”魏武看着她,“而且,现在不只是钱的事了。”
秋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更红了。
“多谢差爷。”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先回去,别让人发现。
“这件事,你知我知,连你家小姐也别多说。”
“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们。”
秋月点了点头,从被子里钻出来,整理好中衣,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魏武一眼,然后推门出去了。
魏武坐在床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被秋月这么一折腾,他彻底睡不着了。
魏武穿好衣服,走到桌前,点亮了油灯。
他从怀里掏出碧玉葫芦,把意识探入内部。
储物空间又变大了。
原本一丈见方的空间,现在明显宽敞了许多。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差不多有两方大小,容量翻了一倍。
那些塞进去的柴火,全部消失了大半。
只剩下几块拇指粗细的枝条,孤零零地散落在角落里。
那个楠木箱子,则是彻底不见了。
连一块木片都没留下。
魏武把意识集中在空间的边缘,仔细感知。
边缘的灵气波动比之前强了很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脉动。
葫芦在吸收木头,扩大空间。
他的猜测被证实了。
魏武又检查了其他物品。
银子,玉镯,枪械,子弹,桐油,石灰粉,粮食,肉干,水鬼骨头,圣餐兄弟会的邪功,水鬼制造手册,这些东西都完好无损。
但是,药材少了不少。
“难道说,这空间连药材都直接吃?”
魏武心中一动,将这个点记录了下来,准备下次再做实验。
原本堆得满满当当的葫芦,现在空出了一半的空间。
“可惜不能装活物。”魏武感叹。
如果能装活人,他直接把柳如烟和秋月往葫芦里一塞,直接就解决了。
魏武把意识退出葫芦,把葫芦重新揣进怀里。
他吹灭了油灯,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秋月的事,柳如烟的事,孙浩的事,赵金锁的事,宁古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