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声明,本书所有时空都是平行时空,包括主角时空,主角是穿越者,另外看小说不需要脑子,请扔掉,本书不讲逻辑,纯日常番。
(哆啦a梦的秘密道具可能会有原创,我尽量写好,不喜欢看的请勿要诋毁,还有哆啦a梦不是原版大雄的那一只。)
正文开始——————————
洪武十五年,五月初一。
皇城深处,春和宫外,乌压压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四下静得骇人,只闻得风声穿过宫墙,带起枝叶窸窣。
春和宫偏殿内,两袭明黄身影立在金丝楠木棺椁旁。一老一少,皆是满面悲戚,目光死死锁在棺中那个不过八岁的孩童——他们的孙儿、他们的儿子,朱雄英。
孩子早已气息断绝,小小的身子僵冷著,再无生气。
“大孙啊咱的大孙啊”鬓发斑白的洪武皇帝朱元璋颤声唤著,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抓着棺沿,指节捏得发白。泪水滚过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砸在冰冷的棺木上。
身旁的皇太子朱标面色惨白,望着棺中长子,喉头哽咽:“爹让雄英安生去吧。”话音未落,自己先红了眼眶。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痛如剔骨剜心,叫他连呼吸都带着颤。
恍惚间,朱标仿佛又看见三年前那一幕——太子妃常氏临终在即,却拼着最后一口气对他说“保孩子”,而后永远合上了眼。如今,连她曾经为他生下的长子,竟也留不住。
“常氏是本宫对不住你”他低喃著,声音碎在风里。
不知过了多久,朱元璋缓缓止了泪,用袖口狠狠抹了把脸。他从怀中取出一块温润玉珏,颤巍巍俯身,极其小心地放入孙儿口中,又替他理了理鬓发。
老皇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已是万念俱灰的决绝:
“盖棺——”
沉重的棺盖缓缓合拢,最后一线天光从朱雄英稚嫩的面容上褪去。
“我的儿啊——!”
一直跪在后头默默烧纸的现任太子妃吕氏,此时突然扑上前来,一声哭嚎撕心裂肺,泪如雨下,悲痛之状,竟似比亲生骨肉夭折还要哀戚三分。
朱元璋见此情形,只扫了吕氏一眼,并未言语。倒是朱标默默上前,将哭得几乎瘫软的吕氏从棺椁边搀扶起来。
就在朱元璋与朱标强忍悲痛,准备亲自为孙儿(儿子)焚化纸钱时——
“咚。
一声极轻的敲击声,闷闷地从那刚刚合拢的楠木棺中传了出来。
朱元璋与朱标正沉浸于哀恸之中,并未听得分明。反倒是方才还哀泣不止的吕氏浑身一颤,猛地抓紧了朱标的衣袖,脸色霎时惨白。
朱标被她惊得一怔,尚未来得及发问——
“咚!”
又是一声,比先前更清晰、更实在,重重地叩在厚重的木板上。
殿内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僵住了,不可置信地望向那具华贵而冰冷的棺椁。
朱元璋瞳孔骤缩,第一个念头竟是白日撞鬼。他猛地扭头看向殿外——日光正烈,殿内亮堂,哪有一丝阴祟之气?可那声音
“诈、诈尸啦——!”
不知哪个小太监魂飞魄散地尖嚎了一声,连滚带爬地就要往殿外逃。
“咚咚咚——!”
棺内的敲击声骤然变得急促、密集,仿佛里头有什么正在拼命挣扎、捶打,沉闷的响声撞在每个人心头。
朱标脸色也白了,下意识连退三步,喉结滚动,却说不出话来。
“你怕个甚!”
朱元璋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不知是在喝止旁人,还是在给自己壮胆。他额上青筋跳动,目光死死锁住棺椁,大手一挥:
“是人是鬼,掀开看了便知!标儿,过来!跟咱一起开棺!”
“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