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祝灵就要败下阵来,其中一人大袖一挥,就要将她抓在手中,惊得她脸色一白。
陈蟾见状,冷哼一声,抬手一拍,便有一道银光从袖中飞出,速度极快,眨眼就到这人身前。
这名天媚宗弟子还没摸清从哪儿飞来一道银光,就被穿透眉心,身体倒飞出去,一路撞断数根树木后落在地上,浑身是血,死得不能再死。
另一人被这突来的一幕惊得当场愣在原地,甚至还下意识地朝着身后半空的那血袍青年望了一眼,生怕是惹得自家师兄不高兴了。
还未待他反应过来,陈蟾指尖一动,蟾玉簪在空中一转,银光之速不减反增,霎时就被穿堂而过,随着一阵血雨飙洒,道人尸体砰然倒地。
陈蟾身形一晃,出现在祝灵身前,低声道:“师姐辛苦了,此处便交予我罢。”
祝灵只是受了些许皮外之伤,不过一身真元早已亏空,也是知晓到自己在此帮不上忙,甚至还有可能成为累赘,于是便道:“师兄小心。”
言罢,便飞身往后退去。
那血袍青年神色始终漠然,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干系,直到陈蟾转过身来,他这才悠悠一叹:“原来是位明炁修士,二弟能死于你手,倒也不冤。”
对于他来说,祝灵只是一名筑元修士罢了,只要想,倾刻便能追上,不过他更喜欢瞧见猎物逃跑挣扎的感觉,就让她先逃远些也无妨。
陈蟾见得此人面容,似乎与那肥胖道人有几分相象,登时便知晓到其说的是何人,淡然道:“想来道友便是雨招罢。”
陈蟾从那肥胖道人口中知晓,入此魔穴的两位明炁修士,一位叫做雨招,有着明炁二重的实力,与他乃是异母兄弟,应该就是眼前之人。
而另一位则是叫做季云辉,有着明炁四重的实力。
只是那季云辉,似是不见踪影,倒是不知在何处。
“既然知晓雨某之名,便来跪下求死罢,兴许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雨招冷哼一声,张口“呼”的吹出一口浅红浊气,林中登时起了一阵旋风,树木枯叶飞卷而起,接着一声闷雷响彻,倾刻雨至。
陈蟾面上一哂,一挥袖袍便有一块铜盾飞出,在他头顶悬着,迎风一涨,便将他挡在下方。
雨点击在盾上,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甚至将那铜盾压得晃了晃,陈蟾不以为意,一道真炁打出,那铜盾瞬间便止住了趋势,不动如山。
“道友若是仅有这等本事还是尽早逃命的好。”
陈蟾脸上浮现嘲弄之色,张口便吹出一口三色的焰灵清炁,登时,空中的雨滴似见了天敌一般,纷纷化为烟气,散在空中,被那焰灵清炁一点,就化作火幕,朝着雨招盖去。
雨招面色不变,张口吐出一口魔炁,想要将身前之火吹散,只是等那火幕甫一接近,他却是发现自己辛辛苦苦修的魔炁无半分作用,甚至还有些助涨的趋势。
一连呼出几口魔炁,那火幕却是越烧越旺,无奈之下,他只得身形一晃,逃离原处。
陈蟾将铜盾收回,心头讶然,并未想到这焰灵清气竟是这般霸道,只是那雨招施展的真炁他却是瞧不出是何属功法,想来不在五行玄功及诸法之中,应是某类魔功。
火幕盖过而去,轰的一声落在林中,登时便燃起熊熊大火,烧得树柴霹雳作响。
“哼!”
雨招向着一侧掠去数十丈,冷哼一声,一挥大袖,就有一把血色玉尺化光飞出,倾刻就至陈蟾身前。
陈蟾面色不变,施展蟾玉簪主动迎上,簪尖仅是在尺身之上一点,就将它撞得偏了过去,擦着他的面门向身后飞去。
雨招见得此幕登时有些胸闷,他发现眼前之人施展的宝物都是在进入魔穴之时赐给自己那胞弟所用的,其中那根玉簪更是他众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