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太脏,手段太过下作罢了!”
许远深深点头,只是不解,“商叔,现在这个时代,我又是平头百姓一个,没人会管我什么吧?”
商兵行摇头,“上面的人都知道你在追求什么,在意什么,所以根本不会干涉你去做什么,可你以为你能讨得了所有人的喜欢,躲得了所有人的算计么?为什么要平白给人一个沽名钓誉,收买人心的恶名靶子让人无端攻击?就算有人想庇护于你都无法找到借口呢?你自己想想,这次真要解了英伦之危,你的个人影响会达到何种地步,就不怕别有用心的人拿来做局图谋于你?”
许远听的莫名觉厉,感觉有点道理,这好处不拿还不行了?
说实话,国内的那些家族自己应该是维持了商家一个,不或者说只维持住了面前老头一人,那次在人家家里自己还把老头的爹给得罪了,结死仇的至少明面上有两家,李家还是更牛逼的勋贵世家,暗地里的仇家谁知道还有多少,真要让他们抓住把柄,调用国家机器,哪怕就算自己也掀不起什么大浪出来,真到了那时候,怕真的是上天没路,入地有门!
这么说来,是不是该求张免死金牌之类的护身符来?
“商叔,那我想要一个承诺,若我哪天真要捅出天大的窟窿,国家能否放我一马?”
商兵行看着许远,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算了,以他的智商,能想到这里已经不错了!再多也是难为他,还是自己跟他说吧。
“许远,历史上那些皇帝在位未稳时发出多少丹书铁券,到了最终又有哪个真兑现了?你真要自保,你就不会去读读书,看看秦时的王翦,大唐的郭子仪吗?他们一个向皇帝要钱,一个向皇帝要女儿当儿媳,他们两个当时都是手握兵权,可都得以善终,你就还不明白你该做什么吗?”
许远还不明白,“可这两样我都不需要啊!”
商兵行彻底没了脾气,对牛弹琴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古人竟能把它当做美谈流传下来,可真是服了老祖宗们的那些脑洞,自己今天可真算三生有幸,也来干这种能流传千古的风?雅事起来,真是……
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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