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正文书院读书的学生,没有一个是家世简单的,秋弦月当然也不例外。
优渥的家庭,出尘的外表,自小到大吸引过多少形形色色的目光,遇到过多少千奇百怪的人物,可今天的许远却让她彻底的破防了。
或者说是彻底的开眼了!
这个混蛋如若不是猪托生的,那么也一定唐三藏转世的!正是青春朦胧时期,他这脑袋瓜子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对许远些许的好奇还有不甘彻底占据了她内心里所有的想法,多年来养成的骄傲决不允许她就这样放过(弃)面前这个混账东西。
“站住,我说过我在这里等你的,你就这样走吗?”
“这个……”
许远说不出话了,好像人家的确说过这话,而且自己这样走了也真的不占一点道理。
秋弦月只是一双大眼盯着他,什么也不说,看他还能扯出些什么话来。
许远这个了半天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话来应对只得服软,“对不起,我以为你还要上课,所以……”
“所以你就想趁机跑掉,是吗?”
“不是的,我只是……”
秋弦月又不吭声了,可许远更不知该怎样扯了,场面顿时冷了下来,许远脸上都开始有汗珠子出现了。
场面极度尴尬,许远此刻觉自己如同被剥光了衣服在街上游行的古老淫贼一般,来往行人看着自己的目光都是满满的戏谑还有嘲讽,这种被当众处刑的感觉怎么说呢?
幸好,还有胡所道这个家伙存在。
这货走了过来,和许远并肩而立,面色严肃且一本正经的对着秋弦月说道:“同学,你是在同一头猪讲道理么?你这是在为难自己还是为难猪?”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
许远不可置信的看着胡所道,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看,和猪没什么道理可讲的,对吧?”
胡所道没有理他,反而又对秋弦月加了一句。
秋弦月紧绷着的脸闪过一丝笑意又恢复了严肃,问胡所道,“那我该怎么办?”
“你直接告诉这头猪你要什么,跟这样的货绕弯子不单你累,他还委屈,都不自在,何必呢?”
“那头猪不听话怎么办?”
胡所道绕到许远身后,右手做刀状架到他的脖子之上道:“那就宰了它!不听话的东西还留着它过年不成!”
“够了噢,再这样下去我可真翻脸了哦!”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
秋弦月瞪了许远一眼,对胡所道说,“接着说,别理他!”
胡所道闪到一边笑着道:“还是小心点好,你不知道有句话叫一猪二熊三老虎,猪要发起疯来可比老虎厉害多了,咱们还是离远点好,牢记安全第一。”
许远真的是无语之极,被人当面阴阳还没法还嘴,这种待遇有多长时间没遇到过了,偏偏自己好像怎么说呢?
还有没有天理了?
好像这也是天理的一部分吧。
“你怎么了?你不会真想发疯吧?”
秋弦月看着前一刻还在怒气满腔的许远现在变成了一副痴傻模样,心急之下不禁上前问了一句。
“没事,我好好的,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
“那就别想了,对了,你不是要收拾房子么,先去收拾你房子去吧,别的事以后再说,好吗?”
许远听到这话中的担心,心底先是一暖,接下来又是有点哭笑不得,自己啥时候在别人的眼里成了要怜悯的对象了?
“我还没那么不堪,那货敢这么说就知道我没事。对了,我俩还没吃早饭,咱们一起去吃饭咋样?”
秋弦月一听许远没事儿,脸色立马又板了起来,“不了,我吃过饭了,我现在要去上课,没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