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道这个案子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调查。
“你在做画像?”武丘山发现岑廉的左手在小幅度比划着什么,那时他做心理侧写和画像的时候才会有的习惯。
“只能算是简单分析,”岑廉不觉得自己刚刚得出的结论能有什么用,“根据现在的已知信息推导出来的画像太模糊了。”
除去多趾的特征,这名死者就是一名在二三线城市中十分常见的女性社畜。
武丘山没问他到底分析出什么,而是说起高跟鞋的事情。
“不用尝试寻找高跟鞋的源头了,”他拿出手机给岑廉看,“我和晨曦用几个购物软件试过,是前几年销量很高的款式,至少有上百家网店曾经销售过,出货量在五位数以上了。”
这倒不是很在岑廉意料之外,以死者的经济情况来看,这双鞋要么是某宝上随便买的,要么就是拼夕夕地摊货,想要追溯订单确认身份显然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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