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俘虏的面前,伸手將重伤的毛头小鹰一把夺了过来。
“毛头小鹰!”
福光土兵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抢。
下一秒就被两边的土兵摁在了地上。
“这样吧。
“如果你现在把你那些同伙供出来,我就算你將功补过,出手救毛头小鹰的命。”
“只不过呢,以后毛头小鹰要放在艾茵多奥克养著,而你要老实给大地王国做事,为我们向福光王国传达错误的情报,这样以后你才能再次见到他。”
“必要的时候,甚至可能需要你去死。”
“如果你不打算把你的同伙供出来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包括你和你的毛头小鹰。”
隨著吴歌的话语在营中响起。
福光士兵面无血色的趴在地上,嘴唇哆哆嗦嗦眼中儘是挣扎。
而那四个藏身人群中的奸细,此刻心中也充满了惊恐与担忧。
拉米和卡赞站在原地皱眉沉思。
都不禁觉得老师这一招太狠。
特別是卡赞。
觉得內心中学到了一些东西。
光杀死这些奸细不够,得將他们的价值全都压榨乾净。
但一想到要让这傢伙活下去,他心里面就有点不爽。
如果换做卡赞。
那等以后这个人失去了价值,他便会下令將他们一家子还有那只毛头小鹰全部处死以绝后患。
只不过可以给他们一个爽快点的死法。 另一边的拉米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虽然活下去的路已经给了这个俘虏,但他觉得似乎有些残忍。
不过他能认知到这是自己的问题。
自己不应当有这些妇人之仁。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老师教过。
“我”
福光士兵双目混乱的看著大地。
“喉”
毛头小鹰恰到好处的在吴歌手里面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不过吴歌可什么都没有做。
虽然这些宝可梦確实挺可怜的。
他们只不过是完成自己训练家的指令而已,不明白立场、也不懂得善恶。
但不知者不能无罪。
无知也不能改变,他们是帮凶的事实。
一旦毛头小鹰將那封信送出去。
那不知道多少大地土兵与他们的宝可梦会丧失生命,甚至可能连两位王子都要陷入危机。
毛头小鹰若是可怜的话。
那其他的大地士兵与宝可梦们,岂不是更加可怜?
“我我不会说的。”
福光士兵咬著牙回应。
他在赌。
赌仁慈的大王子不会眼睁睁看著国师杀死他心爱的毛头小鹰。
这样毛头小鹰不会死掉,自己在福光王国的家人不会有事,自己的那些同伙们也可以继续执行任务。
至於自己死不死的,那都不算什么。
“这样啊”
吴歌嘆了口气,失望的看著这个人。
他能感受到这个人心中的侥倖心理。
不过如果这人这么想的话。
那可能还真想错了。
什么时候该留手,什么时候不该留手,他心里面有数。
“老师”
“老师,我有一个想法。”
拉米的声音刚刚响起便被卡赞打断。
“哦?你说说看。”
吴歌饶有兴趣的看向卡赞。
“把他们带牢里审讯,这傢伙一刻不说,那就多折磨这畜生一刻,还要让他时刻保持清醒,好好看著自己是怎么把自己的伙伴害成这副模样的。”
卡赞微笑著说出自己的新想法。
最后那半句。
还是蹲在福光士兵耳边说的。
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