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人中也有一些选择不工作。
能力太弱,找不到合适的岗位;学历太低,通不过入职考试;性格原因,不适应职场环境。
刘春浩没有处理他们,不是不能,是不需要。这些人对社会没有贡献,但也没有危害。
养着他们花不了多少钱,而且他们的后代也许会有用,但前提是他们能找到对象。
在贝洛伯格,没有工作的异人很难找到伴侣,普通人看不上他们,异人也不想找同类的废物。
所以这些人大概率会孤独终老,基因自然淘汰,不需要刘春浩动手。
刘春浩关掉屏幕,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金色的穹顶下,贝洛伯格的城市轮廓在暮色中延伸。
移民的航班还在起降,工厂的烟囱还在冒烟,街道上车流不息。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那份婚礼策划方案。
可可利亚选的场地,布洛妮娅定的菜单,佩拉负责的宾客名单。他翻了翻,在最后一页签上名字。
然后他把文件夹放到一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丹田。
青芜催芽鼎缓缓旋转,黑色的雾气在鼎口翻滚。五浊恶世的力量又强了几分,他的时间又少了一些。婚礼在下个月,他要在那之前把一人之下的宇宙消化干净。
刘春浩坐在行政厅的办公室里,面前悬浮着一块巨大的虚拟屏幕。
屏幕上显示著移民数据的实时监控——多少人入境,多少人分配工作,多少人接受培训,多少人试图搞事。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数字,然后落在另一块屏幕上。
那上面是一人之下原著的剧情文件,他翻到全性四张狂出场的那几章,看了几眼,然后关掉了。
“一人之下这个作品,只适合做短篇。如果延长了就不太好看了。”
他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不是对作品本身,是对那些被浪费的设定。
都市超凡类作品,不管怎么绕都避不开一个问题——凭什么要隐藏?超凡者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凭什么要乖乖躲在阴影里?凭什么要遵守普通人制定的规则?凭什么要压抑自己的本能?在刘春浩看来,作者给出的那些理由——怕引起恐慌,怕被政府剿灭,怕破坏社会秩序——每一个都站不住脚,稍微一推敲就碎了。
异人圈子里还搞出来一个类似“人口红线”的潜规则,异人数量不能超过总人口的某个比例。但就算有这条红线,异人们也可以去其他国家啊。又不是全世界都在严打异人,又不是所有国家都像华国这样把异人管理得这么严。
去非洲,去南美,去那些政府管不到的地方。以异人的能力,在那些地方创建自己的势力不是难事。
但他们不去,因为“侠以武犯禁”不成立。
在封建社会侠客是威胁,因为生产力低下,秩序脆弱,几个高手就能搅得天翻地覆。但在现代社会,超凡力量本身就是生产力,不是破坏力。异人能发电,能治病,能勘探矿产。
他们的能力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创造价值的。
放著一堆资源不去用,反而搞什么限制,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刘春浩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一份名单。上面是全性四张狂的名字。
原著中,他们作恶多端,但一直逍遥法外。不是因为他们多强,是因为没人管。
不是没人想管,是管不了。异人界的管理体系漏洞百出,明面上有哪都通,实际上各管各的,互相推诿。
官方部分人想管,但没有足够的超凡力量来执行。
有超凡力量的那一部分却不想管。
异人界内部想管,但被“江湖规矩”束缚。所以全性四张狂这种货色,才能在异人界横行那么多年。
还有全性那帮妖人,嘴上说著“不会影响到普通人”,但在命运线中,刘春浩清清楚楚地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