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血脉纯正,但也智商直线下降。平民也好不到哪里去,村庄之间不通婚,姓氏之间不通婚,家族内部自产自销。几百年的积累足以让一个群体发生明显的退化。几千年上万年的积累,已经让斗罗大陆的整体智力水平降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刘春浩想起霍雨浩在群里吐槽过的话:“我的帝国里,连个会解二元一次方程的人都找不出来。”当时他还以为是夸张,后来才知道是事实。斗罗大陆的教育体系、文化传统、社会结构——一切都创建在低智商的基础上。霍雨浩想改革,但改革需要人才,人才需要教育,教育需要时间。他没有时间,所以他只能从其他世界“进口”。人才也好,劳动力也好,知识的搬运工也好。只要能干活,就行。至于那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那是别的问题。
刘春浩收回思绪,目光落在希儿和布洛妮娅身上。他承认自己在这件事上是个老古董。二十一世纪的道德观念里,同性恋早已不是禁忌。他看过那些彩虹旗飘扬的游行,也看过那些为爱勇敢出柜的年轻人。他尊重他们的选择,也知道自己没资格指责任何人。但他是贝洛伯格的管理者,是这个内世界唯一的天道。在他的天平上,个人的幸福和种族的延续放在同一个托盘上时,他会毫无疑问地选择后者。因为他是管理者,不是心理咨询师。
同性恋会开一个坏头。这是他的担忧,也是他的判断。如果今天他默许了希儿和布洛妮娅的关系,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效仿。后天就会有人要求修改法典。大后天就会有人举著彩虹旗在行政厅门口抗议。他不是怕抗议,是怕麻烦。贝洛伯格现在需要的是秩序、效率、执行力,不是游行、辩论、立法选举。在没有多余精力处理这些“文化问题”之前,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禁止。一刀切,不准就是不准,没有例外,没有商量。
“要是一切都欣欣向荣,同性恋之类的事情我可以放一放。但是现在不行,最起码近几十年不行。”
刘春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商量。他不是不理解爱情,只是选择了责任。
散会后,刘春浩独自站在行政厅的窗前。金色的天空下,雅利洛六号的城市轮廓在天际线上延伸。远处的温室内绿意盎然,近处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一切都在运转,一切都在生长。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不是笑,是欣慰。
在行政厅的走廊上,希儿和布洛妮娅并肩走着。她们没有牵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向前走。转角的走廊空无一人,希儿停下脚步,看着布洛妮娅的眼睛。她的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种“我们一起扛”的坚定。
“等几十年。”
布洛妮娅点了点头。“等几十年。”
她们不需要更多的承诺,因为她们的时间还很长。几十年后,贝洛伯格的人口结构改善了,刘春浩的压力缓解了,法典的条款也许就会变得宽松。也许明天就变了,也许永远不会变。但她们选择等,因为除了等,她们也没有别的事可做。
金色的天空下,内景小世界的心脏在天穹深处缓缓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动灵力的潮汐,冲刷著这颗星球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海洋,每一个生命。刘春浩在这里,在天上,在风中,在每一个人的呼吸里。他不是暴君,也不是救世主。他只是天道,做了一个天道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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