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在虚拟屏幕上轻轻一点，红包裂开，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缝隙中涌出。光芒散去，一颗拳头大小的银色碎片悬浮在他的掌心。碎片不规则的形状像从某个巨大的物体上剥落下来的鳞片，表面光滑如镜，倒映出王陆的脸。他感知著碎片中蕴含的能量，瞳孔猛地一缩。不是灵力的波动，不是魂力的气息，是规则。一条完整的、自成体系的、不属于任何已知命途的规则。智识的规则，被压缩在了这块小小的碎片里。
【王陆：这是博识尊的碎片？】
博识尊——智识星神，天才俱乐部的创造者，宇宙中最精密的计算机。祂的身体由无数计算单元构成，每一个单元都是一块规则碎片，每一块规则碎片都蕴含着智识命途的一部分力量。刘春浩给他的，是博识尊的一块碎片。不是“模型”，不是“仿制品”，是真的，是从博识尊身上剥离下来的。
刘春浩的回答来得很平静，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说话算话”的淡然。
【刘春浩：博识尊的碎片。】
他说过要给报酬，给黑塔报酬，给王陆报酬，给霍雨浩报酬，给每一个帮过他或者被他利用过的人报酬。现在他成仙了，该兑现了。他把博识尊的碎片拆解成若干份，按照每个人对他帮助的大小、价值的多少、关系的亲疏，分发了出去。不是“施舍”，是“结算”。
霍雨浩打开红包，一块比王陆小一圈的银色碎片漂浮在他的掌心上。他感受着碎片中蕴含的规则之力，内心没有波澜。博识尊的碎片很强，但强不过信仰污染。信仰污染可以扭曲唐三的海神信仰，可以削弱唐三的力量，可以让唐三在神界坐立不安。博识尊的碎片能给霍雨浩什么？一堆数据，一条规则，一件工具。工具他用，但他不依赖。所以他不激动。
莫凡打开红包，碎片比他预想的要小得多，指甲盖大小，薄如蝉翼。莫凡把它拿在手里对着光看了看，透明的，能看到对面的天花板。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小是小了点，但也是博识尊的碎片。拿去给全职法师世界的科学家研究，够他们吃几十年。拿去给妖魔震慑，够它们不敢轻举妄动。拿去给自己的修炼体系奠基，够他走到禁咒巅峰。他赚了。
星打开红包之前犹豫了一下。她在想刘春浩为什么要给她发红包，她没帮过他什么。她在贝洛伯格监视他，在群里蛐蛐他，在他闭关的时候摸鱼。她觉得自己不配收这个红包，但她还是点了。碎片比她预想的要大，和王陆那块差不多大，银白色，散发著淡淡的规则波动。她看着这块碎片脑子里浮现出刘春浩的脸，浮现出他在贝洛伯格办公的样子，浮现出他面无表情地收走黑苹果树的样子，浮现出他成仙时整颗星球被金光包裹的样子。
【星：这是什么？】
刘春浩的回答来得很随意。
【刘春浩：报酬。你在贝洛伯格帮我干活，这是你应得的。】
星沉默了。她在贝洛伯格帮他干活，是被他抓壮丁，不是自愿的。她干活的时候天天抱怨，天天摸鱼，天天想跑。他居然还给她报酬？她不知道该怎么回，所以她换了一个话题。
【星：你不是说博识尊被你重伤了吗？怎么还能拆碎？】
刘春浩的回答来得很诚实。
【刘春浩：重伤的是博识尊的本体，碎片是之前就拆好的。我打祂之前就知道自己打不过，所以提前做了准备。打祂只是为了验证，不是为了杀死。】
星无语——这个人打架之前先偷东西，打完之后再发赃物。每一步都算好了，没有一步是多余的。她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该说他阴险。
张楚岚看着群里的红包一个一个地发出去，一个一个地被打开。他没有收到，他的脸色很平静，因为他知道自己不配。刚入群，没有贡献，没有价值，没有筹码。刘春浩凭什么给他红包？他不在意，只是好奇——为什么星有？韩非也没有红包。他的表情比张楚岚更平静，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