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在群里抛出下一个话题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有好东西但不敢吃”的纠结。
【莫凡：下一个话题。刘春浩给我的新版修炼体系，我不太敢用。】
新版修炼体系——这是刘春浩之前答应的报酬。莫凡提供黑暗位面作为战斗场地，刘春浩帮他完善全职法师的修炼体系。
刘春浩没有食言，他给了一份完整的、系统的、从初阶到禁咒的修炼方案。不是“修补”，是“重写”。
魔法的本质、能量的运行、瓶颈的突破——每一个环节都被重新定义。效率更高，副作用更小，上限更高。
莫凡看过之后，震惊了。不是因为太复杂，是因为太完美。
完美到他不敢用。
他怕刘春浩在里面挖坑，怕有什么隐藏的副作用，怕自己成了实验品。
王陆的回复来得很直接，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赚了就别矫情”的嫌弃。
【王陆：不管用不用，反正你肯定是赚了。黑暗位面对于你来说本身就是敌对阵营，他这么一搞，你少了一个敌人。而且在此的基础上，还获得了一个改进版修炼法。】
少了一个敌人——黑暗位面是莫凡世界的敌对势力，里面的黑暗生物对人类充满恶意。
刘春浩和刃在黑暗位面打了一架，五浊恶世的力量污染了那个位面，黑暗生物死伤惨重。短期内，它们没能力进攻人类世界了。
所以莫凡少了一个敌人，不是因为刘春浩善良，是因为刘春浩的战斗造成了“附带损伤”。
但不管原因是什么，结果对莫凡有利。
改进版修炼法——不管他用不用，他手里多了一份顶级资源。用，可能变强。不用，也不亏。因为白嫖的。
星的补充来得很犀利。
【星：我还以为你是把你们世界的一块废弃地给他用，没想到你还能大赚一笔呀。】
废弃地——星一开始以为莫凡只是提供了一个“垃圾场地”。
黑暗位面对人类没用，对妖魔也没太大价值。给刘春浩用，不心疼。但结果出乎她的意料。
刘春浩不仅用了场地，还在用完之后“顺便”削弱了黑暗位面的实力。莫凡躺着赢。
霍雨浩的总结来得很到位。
【霍雨浩：很正常。刘春浩的道德品行我们是质疑的，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质疑过他的实力。不管哪一方面，他都是最顶级的。】
道德品行被质疑——这是群里的共识。刘春浩做事，出发点永远是“对自己有利”，其次才是“对别人有利”。他的善良是有条件的，他的帮助是有代价的，他的合作是有底线的。所以群里的人信任他的能力，但不信任他的动机。实力是最顶级的——这也是群里的人一致认同的。不管是对付五浊恶世，还是研究命途力量，不管是推演修炼体系，还是制造生物兵器。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达到了普通人无法企及的高度。所以群里的人对他又用又防，又爱又恨。
否否的认同来得很简洁。
【否否：这个确实。】
这个确实——不是“我也这么觉得”，是“事实如此”。否否在胡海镇当副镇长，见过太多“有实力但没道德”的人，也见过太多“有道德但没实力”的人。刘春浩是第一种，而且是最极端的那种。他承认，也不排斥。
韩非的请求来得很突然，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想占便宜”的试探。
【韩非：那我是不是可以请他为我的世界搞一条新的体系？】
韩非的世界是天行九歌，低武世界，战力天花板也就宗师级别。如果刘春浩能帮他搞出一条新的修炼体系，让韩国的武者变得更强，他就有机会统一七国，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这是一个诱人的想法，但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
杨间的泼冷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