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形态,意识在模糊消散。她最后看到的,是一个数据面板,和一个孩子的脸。刘春浩在数据面板前吐槽著。
“真无聊。”
是啊,无聊。
对一个开挂的主角来说,对付一个忆者,就像大人打小孩。
没有悬念,没有惊喜,没有挑战。所以他觉得无聊。
黑天鹅被打成最原始的模因状态,装进了瓶子里。
她纤细优雅的身姿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团紫色的数据能量,在玻璃瓶中微弱地闪烁著。她甚至无法保持人形,因为她连“意识”都是模糊的。
刘春浩没有犹豫,没有怜悯,没有愧疚。他直接开始切片提取记忆——把黑天鹅的记忆数据化、分类、筛选,找到翁法罗斯的坐标,找到忆域的地图,找到浮黎的秘密。
他不需要全看,只需要关键的几个数据点。几分钟后,他关掉切片程序,把残余的能量“粘合”一下,扔回忆域。不是“修复”,是“丢弃”。黑天鹅还有用,但不是现在。
黑天鹅浑浑噩噩地回到忆域,勉强恢复了人形,但脸色苍白,身体略显透明。
她的记忆少了一块,关于翁法罗斯的坐标、关于忆域的地图、关于浮黎的秘密——都被刘春浩提取了。
她不知道自己少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噩梦。
梦里有黑色的蛇,有孩子的脸,有一个声音说“无聊”。
她不知道那是刘春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攻击。她只知道,她需要休息。
刘春浩看着提取到的数据,点了点头。“还不错。数据是我想要的。也算是达成目标了。
不过除了坐标以外,其他的东西有些低端了。
”低端——不是“没用”,是“等级不够”。黑天鹅收集的记忆,大多是凡人、低阶命途行者、普通生灵的记忆。
这些记忆能给他什么?凡人的喜怒哀乐,低阶者的修炼经验,普通生灵的生活片段。没什么价值。所以他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就丢进了群文件的垃圾堆里。不是“删除”,是“归档”。万一以后有用呢?
他关掉屏幕,站起身,走到窗前。贝洛伯格的天空很蓝,阳光很暖,空气中有花香。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聊天群。
【刘春浩:坐标到手。备好没?】
穹的回复来得很及时,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等这一刻很久了”的轻松。
【穹:随时可以。】
刘春浩眼神一亮。现在只差最后一个保镖就可以出发了。
而那个保镖,从一开始就已经准备好了——不就是黑塔女士嘛。
上一次从这个老妖婆那监视他的账,他可没有算账。
不是他大度,而是他早就准备好利用她一次了。监视是吧?观察是吧?分析是吧?那就来吧。
来当保镖。来当探路的石块。至于她同不同意,没关系,他有的是手段。
用五浊恶世的力量压制她的意识,用真言咒强迫她服从,用共生法控制她的身体。黑塔是天才俱乐部第83席,是空间站的拥有者,是星铁世界最聪明的人之一。
但在刘春浩面前,不够。金丹中期的修为,五浊恶世的力量,跨体系的知识储备。
他有绝对的把握拿下她。
当然,如果她激烈抵抗,他也无所谓。反正利用而已。
直接开一个空间传送门,把她扔进翁法罗斯就可以了。
反正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试探出了危险,或者黑塔被干掉。
不管是哪种,对他都是完美的。黑塔死了,他少了一个监视者。
黑塔活着,他多了一个帮手。拭出危险,他就不去。没有危险,他再去。稳赚不赔。
刘春浩其实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些人总是感觉精密周全的算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