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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开杀戒——不是“威胁”,是“陈述”。刘春浩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让人不觉得他在开玩笑。他说“真可惜”,是真的觉得可惜。
他说“不能动手”,是真的不能动手。因为这三个人的身份,他不能杀。杀了他们,就是和公司宣战。
和公司宣战,贝洛伯格就会成为战场。战场上的伤亡,不是他能控制的。所以他不能动手,不是“不想”,是“不能”。
账账从托帕的怀里跳出来,扑向刘春浩。它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托帕来不及反应。账账扑到刘春浩的怀里,疯狂地舔他的脸。
舌头又湿又软,舔得刘春浩满脸都是口水。刘春浩没有推开它,反而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账账!”
托帕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你怎么叛变了”的震惊。账账是她的伙伴,跟了她很多年。它从来没有对陌生人这么热情过。她不明白,也不理解。
刘春浩的解释来得很随意。
“一种能量物质很吸引扑满这个种族。”
能量物质——魂力。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扑满很喜欢魂力。
可能是因为他的魂力的本质是“生命能量”,和扑满的种族特性产生了共鸣。账账在他怀里闻到了魂力的气息,所以叛变了。不是“叛变”,是“被吸引”。
刘春浩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光芒。
真言咒——他在五行宗学到的法术,施法之后,被施法者只能说真话,不能说假话。光芒从他的掌心扩散,笼罩了托帕、砂金、翡翠三个人。他们的身体没有变化,但他们的意识被改变了。不是“控制”,是“约束”。
他们还是自由的,但他们不能说谎了。刘春浩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你们没得选”的从容。
“抱歉,由于特殊的原因,我只能说真话。但是我也不希望别人利用这一点,所以我只能让你们也说真话。你们应该不会介意吧?”
三人的脸色很难看。真言咒的效果他们能感觉到——不是“不舒服”,是“不习惯”。
他们习惯了说谎,习惯了隐藏,习惯了在谈判中留一手。现在不能说谎了,就像游泳的人被绑住了手脚。
他们的节奏被打乱了,他们的策略被废除了,他们的底牌被掀开了。砂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托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翡翠的优雅也维持不住了。
“很介意。”砂金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你太过分了”的不满。
刘春浩的回答来得很随意。“没事。就算你们介意,我也不会取消的。说一下来这里的目的吧,别说债务的事。那种东西其实我们谁都知道,你们要不回来。”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他们不想说,但嘴巴不听话。真言咒的力量在驱动他们的声带,强迫他们说出真相。砂金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既然要说,那就我说吧”的无奈。“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有三个。第一,评估你的实力和性格,判断你值不值得投资。第二,试探你对公司的态度,看看能不能合作。第三,利用债务作为筹码,在未来的谈判中争取有利条件。”
托帕接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一种“既然都说了,那就说完吧”的认命。“债务是借口,不是目的。七百年前的债务,我们从来没想过要收回。但是我们需要一个理由来接触你,需要一个借口来进入贝洛伯格,需要一个筹码来和你谈判。”
翡翠最后补充,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们不是坏人,只是精明的商人”的从容。“公司对你的评价是——天才俱乐部第八十五席,实力强大,性格温和,愿意合作。我们认为你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对象,所以派我们来试探你的底线。”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在无法控制嘴巴的情况下,将事情全部说了出来。评估、试探、利用、筹码——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