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很直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可以帮忙”的主动。
“需不需要我出手?”
卡夫卡的回答来得很果断。
“不需要。他很好被说服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虽然他外表本身就是一个孩子。阿刃和银狼,你们两个主要负责把星给送到星穹列车,准备参加匹诺康尼的大典。”
很好被说服——不是“容易骗”,是“有逻辑”。刘春浩的决策,基于数据和逻辑。只要你的理由足够充分,数据足够详实,逻辑足够严密,他就会听你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孩子不是“幼稚”,是“纯粹”。孩子的世界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刘春浩的世界里,数据就是数据,逻辑就是逻辑。没有感情的干扰,没有利益的权衡。所以很好说服。
刃和银狼都觉得没问题。毕竟这次他们可是有帮手在的。星穹列车的人会配合,贝洛伯格的人不会阻拦,刘春浩本人也不会对他们出手。他们的任务很简单——把星送到星穹列车,准备参加匹诺康尼的大典。
星际和平公司的人也来了。珠光宝气的砂金、托帕、翡翠——三个人,三种风格。砂金穿得像个暴发户,浑身上下珠光宝气。托帕穿着职业装,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翡翠穿着华贵的礼服,举止优雅,像参加晚宴的贵妇。他们从飞船中走下来,踏上贝洛伯格的土地。温暖的风吹过他们的脸庞,带着青草和花香。砂金看着周围的环境,语气里带着一种“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感慨。
“看这颗星球现在的样子,谁能知道在几个月前还是一个冰封星球?”
几个月前——冰封星球。几个月后——四季如春。这种变化,在宇宙中是罕见的。不是“罕见”,是“绝无仅有”。因为星球的温度变化,通常需要几百年、几千年、几万年。刘春浩用了几个月,不是因为他有神力,是因为他拆解了星核。星核是寒潮的源头,源头没了,寒潮自然消退。道理很简单,但能做到的人不多。
翡翠的评价来得很及时,语气里带着一种“既得利益者”的从容。
“同时这里的人也足够幸运,遇到一位好心的天才。我们也足够幸运,遇到一个好心的天才。”
幸运——贝洛伯格人幸运,因为他们遇到了刘春浩。星际和平公司也幸运,因为他们也遇到了刘春浩。一个好心的天才,意味着好说话,好合作,好利用。在翡翠的认知里,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大多不好相处。黑塔太傲,阮梅太冷,其他成员太怪。刘春浩不一样。他愿意管事,愿意合作,愿意和公司打交道。所以他们是幸运的。
托帕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她的本职工作就是讨债,这一次她扮演的是坏人。砂金扮演好人,翡翠扮演合作者。三个人,三种角色,分工明确。他们的目的不是讨债,是试探。试探刘春浩的底线,试探他的实力,试探他值不值得投资。托帕不喜欢这个角色,但这是她的工作。所以她不说话,只是脸色不太好。
砂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们都很清楚”的从容。
“哎,有的人也不知道这块的名著是幸运还是不幸。”
幸运还是不幸——这是一个问题。对于贝洛伯格人来说,遇到刘春浩是幸运还是不幸?他救了他们,但也杀了他们的人。他发展了城市,但也控制了城市。他给了他们希望,但也让他们依赖他。幸运和不幸,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翡翠的回应来得很从容。
“对比宇宙中大多数的星球的人来说,这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了。毕竟这个天才真的把这颗星球治理得不错。”
对比——不是“绝对”,是“相对”。和那些被公司榨干的星球相比,贝洛伯格是幸运的。和那些被星神遗忘的星球相比,贝洛伯格是幸运的。和那些在战争中毁灭的星球相比,贝洛伯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