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另一个，住房没问题，但其他的生活成本会因为运输费用的原因而升高。”
核心都市——把所有人口集中在一个城市里，集中资源，集中力量，集中管理。优点是效率高，缺点是风险大。一个城市被毁，整个文明就完了。分散居住——把人口分散到多个城市，每个城市独立运作。优点是风险分散，缺点是效率低。每个城市都需要一套完整的基础设施，成本翻倍。这就是城市规划的两难。没有完美的方案，只有最不坏的方案。
星的建议来得很直接。“你可以找他们商量。”商量——不是“命令”，是“建议”。找可可利亚，找布洛妮娅，找贝洛伯格的管理层。他们才是这个星球的主人，他们应该做决定。
刘春浩冷笑了一声。不是“开心”，是“无奈”。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是不知道他们有多离谱”的怨气。“可可利亚现在在搞乐队，布洛妮娅在和希儿过二人世界。这群管理层发现我一个人也能办好之后，就集体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只留下一个人监视我，剩下的人各过各的。”
搞乐队——可可利亚的新爱好。她买了一整套乐器，找了几个人，组了一个乐队。每天在行政厅的地下室排练，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不是“不务正业”，是“信任”。她相信刘春浩能处理好城市管理，所以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过二人世界——布洛妮娅和希儿。她们的关系在星核危机后升温，从战友变成了恋人。每天腻在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不是“逃避责任”，是“享受生活”。她们把责任交给了刘春浩，因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集体决定——不是“商量”，是“默契”。管理层的人都不傻，他们知道刘春浩比自己强，比自己有效率，比自己更懂管理。所以集体决定——让他干。留下一个人监视他，防止他搞事情。其他人各过各的，该干嘛干嘛。
刘春浩很绝望。这群人怎么这么不当人啊！他一个人干了十几个人的活，还要被监视，还要被怀疑，还要被当成工具人。他不累吗？累。但他不能停，因为停了这个城市就会乱。他不想干，但他必须干。这就是他的命。
星指出了问题的关键。不是“批评”，是“观察”。她的语气很平静，但她的眼神很锐利。“其实你就没发现，你设计的这些方案，除了你自己以外，他们根本就看不懂吗？”
看不懂——不是“不想看”，是“看不懂”。刘春浩的方案太专业了，专业到只有他自己能完全理解。数据、图表、模型、算法——这些东西在他的脑子里是清晰的，但在别人的眼里是天书。所以他只能自己干，因为没有人能替代他。
刘春浩无语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尽力了”的疲惫。“一套方案三版。一套科技话语，一套白话文，一套官方正式的。”
三版——不是“浪费”，是“无奈”。他知道别人看不懂，所以他做了三个版本。科技话语版给专业人士看，白话文版给普通人看，官方正式版给政府看。他觉得这样够全面了，够贴心了，够周到了。
星更无语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的无奈。“科技话语版，感觉天才俱乐部或者博识学会的人来了应该能看懂。官方正式版的那种废话文学还是算了吧。至于最后一个白话文版你确定？一张纸里的信息，转化成白话文，比一本书还厚。”
废话文学——官方正式版的特点。字很多，话很长，但信息量很少。车轱辘话来回说，正确的废话反复写。这种东西，谁看谁头疼。白话文版——不是“白话”，是“稀释”。把高浓度的信息稀释成普通人能理解的文字，结果是——信息量不变，字数暴增。一页的方案，变成了一本书。一本书，谁看？没人看。所以星说得对——没人能看懂。
刘春浩好像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点。不是“发现”，是“醒悟”。他看着星，眼睛亮了一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