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的定位——危险但有用。
王陆的补充来得很犀利。
【王陆:你在星铁的操作虽然能够理解,但是也确实够操蛋的。你那棵树就不能多做几个实验再放出来吗?导致误伤平民。】
理解——不是“认同”,是“理解”。王陆理解刘春浩为什么种树,为什么制造巨兽,为什么牺牲五十三条人命。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五十三条人命确实是“可接受的代价”。
操蛋——不是“错误”,是“粗糙”。实验做得不够细,树放出来得太早,平民伤亡太大。他理解,但不认同。
他的建议是——多做几个实验,少误伤平民。
刘春浩的回复来得很无奈。
【刘春浩:在原本的世界,我但凡有实验场地,我都不至于来星铁。这最多算是实验失误的正常损耗。】
原本的世界——五行宗,他被监视,被关注,被期待。他没有实验场地,没有实验自由,没有实验条件。
所以他来星铁,在这里搞实验,在这里种树,在这里制造巨兽。实验失误——不是“故意的”,是“失误”。
他不想杀人,但实验需要数据。数据需要实验,实验需要场地,场地在星铁。
正常损耗——在他的逻辑里,实验中的伤亡是“正常的”。不是“应该的”,是“正常的”。应该是不管怎样都不发生,正常是有可能发生但尽量控制。
霍雨浩的回复来得很冷酷。
【霍雨浩:确实。就几百条人命而已,无所谓的。】
几百条人命,无所谓的。这是霍雨浩的真实想法,也是他在斗罗大陆的日常。
他的战争,每天死的人都不止这个数。几百条人命,在他的天平上,轻如鸿毛。不是他冷血,是他的视角不同。在宏大的叙事里,个体的生命是可以被量化的。
莫凡的反应来得很激烈。
【莫凡:你们三个现在就是纯粹的畜生。】
畜生——不是“坏人”,是“不是人”。
坏人是人,只是做了坏事。畜生不是人,没有人的感情,没有人的道德,没有人的底线。在莫凡的眼里,刘春浩和霍雨浩已经失去了“人”的属性。他们是怪物,是机器,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他们可以用数字来衡量生命,可以用代价来权衡牺牲,可以用大局来合理化杀戮。这不是人能做到的,是畜生。
王陆的解释来得很平静。
【王陆:能够理解。一个对付五浊恶世,一个对付老阴逼,他们两个能是什么好人?】
五浊恶世——刘春浩的敌人,贪嗔痴妄恶,五大魔,无数恶兽。
他要对付这些,就必须变得比它们更强、更狠、更无情。
老阴逼——唐三,神界的执法者,斗罗大陆的幕后黑手。
霍雨浩要对付他,就必须比他更阴、更毒、更不择手段。能是什么好人——不是“不是好人”,是“不能是好人”。
好人对付不了恶人,好人救不了世界,好人活不到最后。所以他们只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人不鬼,不神不魔,不好不坏。
刘春浩的问题来得很直接。
【刘春浩:是人定义好坏,但好坏并不重要,不是吗?我就问你们,我做的这些事情能不能达到最好的结果?】
好坏并不重要——在他的认知里,善恶是相对的,道德是变化的,标准是人为的。重要的是结果。结果好,就是好的。结果坏,就是坏的。和手段无关,和动机无关,和道德无关。能不能达到最好的结果——他的问题,是对所有人的反问。你们觉得我坏,但我的结果是不是最好的?贝洛伯格保住了,公司被吓退了,债务被赖掉了。这些结果,是不是最好的?如果不是,那你们来。
王陆的回答来得很直接。
【王陆:可以。】
可以——不是“可能”,是“一定”。在他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