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的生老病死,看到了天道的运行规律。他的意志覆盖了整个九州,他的力量守护着每一寸土地,他的目光注视著每一个生命。
“我只要九州活。哪怕粉身碎骨,哪怕魂飞魄散,哪怕让其他世界尸横遍野!”
气势磅礴,意志坚定。不是“口号”,是“誓言”。
不是“说说”,是“做到”。他的决心像钢铁一样坚硬,像钻石一样不可摧毁。为了九州,他可以付出一切。
包括自己的生命,包括自己的灵魂,包括自己的道德。其他世界的尸横遍野,在他的天平上,不如九州的一草一木。
这就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代价。
下一步谋划吞噬星铁的存护星神。
全职法师世界,魔都。
莫凡坐在豪车的后座上,车窗外的城市在夜色中闪烁著霓虹的光芒。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内心不平静。他在回忆牧启砚对他说的话。
牧启砚——魔都的地产大亨,拥有无数物业,掌控无数资源。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不急不慢,像在谈一桩普通的生意。
“这片地我们一起开发,数百亿的利润。我知道你之前一直做高端魔器魔具,但是钱终归是浮萍,实业才是一个势力最好的根基。”
莫凡答应了。
不是“考虑”,是“答应”。牧启砚的条件很优厚,优厚到他无法拒绝。数百亿的利润,不是“可能”,是“一定”。
他不需要出钱,不需要出力,不需要出人。只需要出一个名字——天才法师莫凡。
这个名字,在地产市场上,比任何担保都值钱。
他答应了,不是因为贪婪,是因为需要。他在聊天群里获得了一些技术,但因为资源的稀缺,没办法大规模应用。
他需要钱,需要很多钱,需要足够他买到那些稀缺资源的钱。地产开发来钱快,所以他答应了。
虽然他获得了聊天群里的技术,但因为一些资源的稀缺,没办法大规模应用。
星铁世界的科技需要虚数能量,灵剑山的修仙需要灵气,斗罗大陆的武魂需要魂力。
全职法师的世界没有这些,所以他只能筛选那些不需要特殊能量的技术。结果是——能用,但效率低。
成本高,产量少,利润薄。他需要钱来买资源,需要资源来做实验,需要实验来验证技术。这是一个循环,而他被困在循环里。地产开发是打破循环的手段,也是他进入另一个循环的入口。
他又想起今天得到的消息。强拆。一家四口,一对老人和不足十岁的姐弟二人,全部被活埋。
不是“意外”,是“必然”。拆迁过程中,住户拒绝签字,施工队强行作业,住屋倒塌,人被埋了。
等救援队赶到的时候,四个人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莫凡知道这件事,因为这是他的工地,他的施工队,他的项目。他不是直接责任人,但他默许了。
默许施工队的暴力手段,默许牧启砚的强硬作风,默许这个项目的一切行为。包括强拆,包括活埋,包括四条人命。
莫凡想愤怒,却愤怒不起来。因为他没有资格愤怒。
人是他的人,事是他默许的事,命是他欠下的命。
愤怒是弱者的情绪,是逃避的手段,是推卸责任的借口。
他不是弱者,他不能逃避,他推卸不了责任。
所以他愤怒不起来,因为愤怒的对象是自己。
自己怎么愤怒?自己打自己?自己骂自己?自己恨自己?都没有用。愤怒解决不了问题,行动才能。
但行动也解决不了死亡。死了就是死了,四条命就是四条命,活不过来就是活不过来。
这是他的人干的,是他默许的。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道歉?对谁道歉?死者已经死了,听不到他的道歉。
家属?他不敢去见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