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不过。
所以他接受了这个命令,不是因为他怕死,是因为他知道——如果他都打不过,那贝洛伯格就没有人能打过。
所以他必须跑,跑回来报信,让城市有准备,让民众有撤离的时间,让灾难的损失降到最低。
杰帕德的声音像铁锤敲在钢板上,短促、有力、不容置疑:
“保证完成任务。”
刘春浩在心里吐槽:不是吧哥们?你怎么就这么简单地答应了?
不问问为什么会下这种命令吗?还是说他的名声已经糟糕成这样了?他在贝洛伯格的名声,确实糟糕。
伤人一百四十三,死者五十三。这个数字,在贝洛伯格的历史上,那也是绝对有名了。
一个人,一棵树,两天时间,造成了这个城市近几十年来最大的伤亡。
他的名声,不是“糟糕”,是“臭了”。但他不在乎。名声是虚的,实验是真的。别人怎么看他,不影响他做什么。
心里吐槽一下,面上丝毫不显。刘春浩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跟着杰帕德走出了会议室。
阳光房——不,温室。他要建一个温室。技术和材料不用担心,刘春浩自己亲自出手。
博识尊给他的知识里有关于温室设计的一切——光照、温度、湿度、土壤、水源、空气循环。
贝洛伯格的资源匮乏,但也不是什么都没有。钢铁有,玻璃有,管道有,电路有。他不需要从零开始造,只需要把现有的东西重新组合、优化、升级。
他不是一个人干,杰帕德会帮他调派人手和物资。银鬃铁卫的效率很高,不到半天就找到了合适的地块——在上层区边缘的一片废弃工业区,地面平整,空间宽敞,距离城市能源中心不远,方便接电接热。
刘春浩在现场转了一圈,在脑子里画出了设计图。然后他开始指挥施工。不是“指挥”,是“亲自上手”。
紫府后期的修为让他可以徒手搬运钢材,灵力控制让他可以精确地切割玻璃,法术施展让他可以快速地焊接管道。
贝洛伯格的工人们看着这个七八岁的孩子像超人一样干活,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而在另一个世界,在许三多刚刚到达的新兵连里,事情正在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展开。
许三多刚喝完四种灵水,就拉肚子了。不是“拉肚子”,是“排毒”。
褪凡水、回春水、解毒水、还春水——四种灵水同时进入他的身体,效果叠加,反应剧烈。
他的肠道在蠕动,毒素在排出,宿便在清理。拉出来的东西臭得很,不是一般的臭,是那种能把人熏晕的臭。
厕所里的其他新兵捂著鼻子跑了出去,班长在外面喊“许三多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许三多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不敢张嘴。
他怕一开口,会吐出来。
然后就到熄灯睡觉的时间了。许三多躺在床上,眼睛盯着上铺的床板,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
他想了很多事情。家人——爹还在老家种地,大哥二哥还在城里打工,家里的房子还是那间破瓦房。
他想给他们寄钱,但他的津贴暂时还没下来。
部队——新兵连的训练很苦,他的体能很差,每次都拖全班的后腿。
班长没有放弃他,但也没有特别照顾他。他是最普通的那一个,普通到战友们有时候会忘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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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浩有些无语了。他看着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娅埋头翻看那三十厘米厚的计划书,两个人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翻页的速度慢得像蜗牛爬。
他知道计划书很厚,内容很多,语言也不够通俗——但他没想到她们会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