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在保护什么,并且我真的在保护它”。这就够了。存护的星神不在乎你保护的东西是什么,只在乎你是不是真的在保护。
王陆的补充来得很及时。
【王陆: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左右比喻就是,秦始皇是千古一帝,但秦始皇也是暴君中的暴君,活该被推翻。这两者并不冲突。】
秦始皇——统一六国,书同文,车同轨,度量衡统一。
这是千古一帝的功绩。焚书坑儒,严刑峻法,劳民伤财。这是暴君中的暴君。同一个人,可以是英雄和恶魔,可以是伟人和罪人,可以是千古一帝和暴君。
这两者并不冲突。存护令使也是一样。他们可以是保护者,也可以是压迫者。可以是救世主,也可以是侵略者。
可以是你眼中的好人,也可以是你眼中的坏人。这取决于你站在哪个角度。
否否的反应来得很及时。
【否否:啊?】
否否不理解。秦始皇是千古一帝,也是暴君——这两件事怎么能并存?在他的认知里,一个人要么是好人,要么是坏人。
要么是英雄,要么是恶魔。不能同时是。但王陆告诉他——可以。现实就是这样。复杂的人,复杂的事,复杂的善恶。没有简单的标签,没有非黑即白的判断。
王陆换了一个话题。
【王陆:而且我好像已经知道开拓星神消失的真相了。因为开拓的命途已经不完整了。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太像人导致的。】
开拓星神——星穹铁道宇宙里最神秘的星神之一,在剧情开始之前就已经消失了。没有人知道祂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祂为什么消失,没有人知道祂还会不会回来。王陆说他知道了真相。不是从剧情里看到的,是从命途的感知中领悟到的。开拓的命途不完整了——不是“断了”,是“不完整了”。
命途还在,力量还在,规则还在。
但缺了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让这条命途无法继续运转。
另一种可能——太像人导致的。开拓星神太像人了,所以祂有了人的困惑、人的迷茫、人的软弱。
祂不知道为什么要开拓,不知道开拓的终点在哪里,不知道开拓的意义是什么。所以祂消失了。
不是死了,是走了。
去寻找答案,去寻找意义,去寻找自己。
刘春浩的回复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春浩:我有一个计划。如果实施成功,会创造出来一个星神。】
创造星神——这不是“成为”星神,是“创造”星神。从无到有,从零到一,从虚空中诞生一个全新的、不属于任何已知命途的、完全由人类智慧和力量铸造的星神。
这件事,在星穹铁道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星神是天生的,不是人造的。命途是自生的,不是被造的。规则是固有的,不是设计的。但刘春浩说“创造”,说明他有方法。不是“可能”,是“计划”。不是“幻想”,是“实施”。
莫凡的反应来得很及时。
【莫凡:以我对你的了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莫凡不了解刘春浩的全部,但他了解刘春浩的“风格”。这个人做的事情,表面上是好事,底下是坏事。表面上是坏事,底下是好事。表面上是中性,底下是深不见底。他说“创造星神”,绝对不是为了“造福宇宙”。他有自己的目的,有自己的算盘,有自己的利益考量。
星的回复比莫凡更加直接。
【星:别搞!】
星不想让刘春浩在星穹铁道搞事情了。一棵黑苹果树已经够她头疼了,再来一个“人造星神”,她怕自己会疯。
她的世界不是刘春浩的实验室,她的剧情不是刘春浩的实验数据,她的人生不是刘春浩的实验对象。她需要刘春浩停下来,需要他收手,需要他离开。
刘春浩没有回复。他的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