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坏人就该做坏事。
好人不会和坏人合作,坏人也不会和好人合作。但现实不是这样的。现实是——好人和坏人都可以合作,只要目标一致。正义和邪恶都可以联手,只要利益相同。
【古月方源:你到现在还没有看清聊天群的底色吗?】
否否的回复来得很及时。
【否否:无关正义邪恶,因为善恶是人定。】
善恶是人定的。不是天生的,不是绝对的,不是不变的。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善恶标准,不同的文化有不同的善恶观念,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善恶判断。你认为对的,别人可能认为错。你认为善的,别人可能认为恶。所以纠结善恶没有意义。重要的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愿意承担后果。
霍雨浩的回复比否否更加直接,也更加冷酷。
【霍雨浩:我都已经是斗罗大陆定义善恶的人了。谁善谁恶,不是我一言而定吗?还有,善恶正义不是小孩才纠结的东西吗?】
斗罗大陆的善恶,是谁定义的?在原著里,是唐三定义的。
唐三代表正义,唐三的敌人代表邪恶。唐三做的事情是对的,唐三的敌人做的事情是错的。这是唐三的叙事,也是史莱克的叙事,也是斗罗大陆主流的叙事。
但霍雨浩要推翻这个叙事。他要重新定义善恶。
在他的叙事里,唐三才是恶的。
唐三的控制、唐三的算计、唐三的棋盘——这些才是恶。而他的反抗、他的挣扎、他的斗争——这些才是善。
谁善谁恶,不是天定的,是人定的。而他,将是那个定义善恶的人。
刘春浩的回复比霍雨浩更加简洁,也更加彻底。
【刘春浩:善恶没有意义了,还纠结干啥。】
善恶没有意义。
不是“善恶不重要”,是“善恶没有意义”。
在一个连“善”和“恶”的定义权都被争夺的世界里,“善”和“恶”本身就成了工具。
工具没有意义,只有使用工具的人有意义。刘春浩不纠结善恶,他只纠结一件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该做的就做,不该做的就不做。和善恶无关,和他自己的判断有关。
星的消息突然插了进来,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干了什么好事”的质问。
【星:你在贝洛伯格留下的树是什么鬼?这么吓人!】
星看到了。不是通过聊天群看到的,是在贝洛伯格的冰原上亲眼看到的。那棵黑色的巨树,矗立在风雪中,像一根通天的黑色石柱。树干粗得几十个人都合抱不过来,枝条蔓延到几百米外,树冠遮天蔽日,把阳光——不,贝洛伯格没有阳光——把风雪都挡住了。树根扎入地脉深处,像无数条巨蛇在地下游走,把整个冰原都变成了它的根系网路。树上结满了黑色的果实,每一个都有成人拳头大小,表面光滑,反射著暗红色的光泽。
刘春浩的回复很平静。
【刘春浩:发现了吗?确实和我想的时间差不多。不过不用担心,是被阉割过的,无法达到令使的实力,最多就是数量多而已。】
阉割——这是刘春浩在共生法中刻意设定的限制。
黑苹果树的力量被限制在了“令使以下”的级别。
不是他做不到更强,是他不敢做更强。一个拥有令使级别力量的生物兵器,在星穹铁道世界里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应?星神会怎么看待?公司会怎么应对?他不知道,也不想冒这个险。所以他把黑苹果树的力量限制在了“数量多但单体不强”的水平。
单个巨兽的实力大概相当于贝洛伯格的中阶守卫,一群巨兽的实力就很可观了。
但对付令使?不够,但是能够恶心一下。
对付星神?更不够。这就是他要的效果——让公司觉得麻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