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浩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在群里把全职法师前五季动漫的内容梳理了一遍。
说多吧，也不多——五季动画加起来也就没多少，浓缩成文字，撑死了也就几千字的事儿。
说少吧，也不少——从博城灾难到魔都历练，从青天猎所到国府选拔，人物关系、势力格局、关键剧情节点，零零碎碎加起来，足够写满好几个屏幕。
但大多数内容对现在的莫凡来说，其实没啥用。
他现在连博城都没出，修为在魔法世界里也就是个刚入门的小角色。刘春浩说的那些东西——什么灵种、什么统领级妖魔、什么帕特农神庙、什么古老王——离他太远了。就像你给一个刚学会加减乘除的小学生讲微积分，他听得懂才怪。
真正对莫凡有用的信息，刘春浩用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第一个有用的信息——黑梵蒂冈。
全职法师前期的核心反派组织。刘春浩把自己记得的几个黑梵蒂冈人员标记了出来。博城里的内鬼、潜伏在魔法协会中的叛徒、以及那个在博城灾难中扮演关键角色的红衣主教。名字、身份、大概的位置——能想起来的都说了。
第二个有用的信息——他的金手指。
那个小泥鳅项链。可成长的修炼魔器，能通过吸收灵魂来提升品质。这个信息莫凡已经知道了，但刘春浩补充了一个关键细节——灵魂的质量决定了项链的成长速度。杀一只普通妖魔的灵魂，不如杀一只统领级妖魔的灵魂。杀一只统领级妖魔的灵魂，不如杀一只君主级妖魔的灵魂。所以，别在低级妖魔身上浪费时间。
第三个有用的信息——穆宁雪。
在动漫里，穆宁雪是莫凡未来的伴侣。但刘春浩注意到一件事——在前期剧情中，穆宁雪对莫凡的态度是复杂的。
不完全是敌意，也不完全是好感。刘春浩把这个信息告诉了莫凡，但没多说什么。感情的事，外人掺和不了。
其他零零碎碎的信息——修炼圣地的位置、灵种的获取方式、某些强者的弱点——刘春浩也说了，但他特意加了一句备注：“这些信息仅供参考。动漫和原著可能有出入，而且我不确定第五季之后的世界观有没有变化。”
这句备注是必要的。天诚道经不允许他说没有依据的话。他对全职法师的了解仅限于动漫前五季，第五季之后的剧情他没看，原著小说也没碰过。所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要加上“可能”“大概”“我记得”这样的限定词。不是给自己留后路，是真的不确定。
信息梳理完了。群里的反应和他预想的一样。
【王陆：你这剧情说了和没说一样。】
王陆的吐槽一如既往地精准。刘春浩说的这些信息，对王陆来说确实没什么用。
他又不在全职法师的世界，黑梵蒂冈的人叫什么名字关他什么事？灵种在哪里关他什么事？穆宁雪和莫凡的关系关他什么事？
他唯一感兴趣的可能是那个“可成长的修炼魔器”——但刘春浩对这个魔器的了解也有限，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刘春浩：没办法。看起来剧情很多，但实际上真没有多少。】
这是实话。全职法师的动漫，节奏拖沓是出了名的。一集二十分钟，去掉片头片尾和前情提要，真正有内容的也就十来分钟。这十来分钟里还有一半是战斗画面——华丽是华丽，但对理解剧情没什么帮助。五季看下来，能记住的关键信息点，可能还不如一本两百章的小说多。
【刘春浩：而且按照我看动漫的时候评论来算的话，现在的剧情真的很少。虽然最后烂尾了，却也勉强完结。】
“烂尾”这个词是他斟酌之后才用的。
不是“太监”——书还在写，只是结局不如人意。不是“腰斩”——不是被平台砍掉的，是作者自己写崩的。就是“烂尾”。
一个不高不低的评价，既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