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浩在练气九层大圆满这个境界上,卡了整整五个月。
五个月。
对于一个从零到练气九层只用了三个月的人来说,五个月的瓶颈期简直是一种酷刑。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开着一辆超级跑车在高速公路上狂飙了三百公里,然后突然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引擎还在轰鸣,车轮还在转动,速度表上的数字甚至还在攀升,但你就是寸步难行。
灵力在经脉中奔涌不息,气息如渊似海,修为在以指数级的速度积累——从量上来看,他体内的灵力总量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练气九层修士应有的水准,甚至可能已经逼近了筑基中期的量级。
但就是突破不了那层窗户纸。
丹田里的那颗“星云”已经旋转到了极限,像是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爆炸,但偏偏就是炸不开那层包裹着它的薄膜。
刘春浩尝试了各种方法。
强行冲击——不行。灵力撞上去像是撞在了棉花上,软绵绵地弹了回来。
缓慢渗透——不行。灵力像是被一层透明的膜挡住了,怎么都渗不过去。
蓄力一击——不行。他把全身的灵力压缩到极致,然后一次性释放出去,结果那层薄膜只是微微震颤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原状。
刘春浩盘腿坐在老柳树下,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溪水流过,心里却在疯狂地吐槽。
“我现在可算明白那些小说里筑基到底为什么这么难了。”
他上辈子看修仙小说的时候,总觉得“筑基瓶颈”这种东西是作者为了拖剧情而设置的障碍。主角在练气期磨蹭个几十章,读者跟着着急,作者也跟着着急,最后主角要么吃了一颗丹药,要么得到了什么机缘,轻轻松松就突破了。
轮到自己头上的时候,他才发现——这玩意儿是真难。
没有任何资源,纯靠修炼,以他的修炼速度都花了这么久。如果不是天诚道经的加速效果足够逆天,他可能现在还在练气三层苦苦挣扎呢。
更让他郁闷的是,他甚至不确定这个世界突破筑基到底需要什么条件。
在大多数修仙小说的设定里,从练气突破到筑基,有两种主流方式:一种是服用筑基丹,另一种是借助天材地宝。
筑基丹是人工炼制的丹药,效果稳定但上限有限;天材地宝是天地自然孕育的灵物,效果更好但可遇不可求。
也有一些天才不需要任何外力,纯靠自身的天赋和积累就能突破——但这种人少之又少,每一个都是万中无一的妖孽。
刘春浩不确定自己属于哪一种。
他的修炼速度确实快得离谱,但他的天赋到底怎么样,他自己也不知道。毕竟他连灵根都还没测,天诚道经的加速效果到底是来自功法本身的逆天,还是来自他自身天赋与功法的契合,他也说不清楚。
“该不会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突破筑基就必须得吃筑基丹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刘春浩的后脊梁凉了一下。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麻烦了。
筑基丹是什么?是修仙界的硬通货,是每个散修梦寐以求的宝贝。一颗筑基丹的价格,足够一个普通农户家庭不吃不喝地工作一百年。而且就算你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筑基丹的产量有限,大部分都被大宗门垄断了,流到散修市场上的寥寥无几。
刘春浩现在是什么身份?柳树坳村的一个哑巴孩子。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灵石,没有任何获取筑基丹的渠道。
他总不能跑到某个宗门门口,张嘴说“给我一颗筑基丹”——先不说他说了话会不会破功,就算他愿意开口,人家也不会理他。一个三岁的孩子,连灵根都没测,张嘴就要筑基丹?这不是天才,这是疯子。
但刘春浩没有放弃修炼。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虽然他没有突破筑基,但他的实力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