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妮子成天神秘兮兮的,肯定是找男人了,再说她也早到该找男人的年纪了
而且他身上也穿著克雷顿的校服,一副青涩的样子,应该做不了假。
“呃,是的阿姨,请问诺娃在家吗?”
林峰憨憨地挠了挠头,老实讲他有点急,如果诺娃不在的话他就打算撒丫子走人了,毕竟露娜他们还等著呢!
“噢,她现在还不在,我也马上要出门上班了但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进屋等她!你知道的,这天气太糟糕了,还是別在外面走了。” 桑德拉女士热情地邀请道,林峰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硬要让他比喻的话,有点类似於初来克雷顿时,南希看安妮的眼神
“多谢您的好意,但我不能久留,一会儿还有別的事。”
“好吧,那我会跟她说你来找过她的!嗯,或许你可以一会儿再来看看,你知道的,今晚我和她父亲都不在家。”
桑德拉女士饶有深意地看了眼林峰,直看得他脑瓜子生疼。儘管已经重生十八年了,他骨子里却还是有些適应不了这彪悍的欧美风。
“额那就谢谢您了,再见。”
“好的再——噢!看看谁来了,你好,宝贝!林峰,也许你不用走了。”
桑德拉女士突然笑著指了指他身后,林峰转身望去,一个相当独特的女孩映入眼帘:
她就那样毫无遮挡地淋著暴雨站在湿润的红砖人行道上!
一身深蓝色的紧身无袖上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隱约可见曼妙的马甲线,同色系短裤更是利落而干练,只是此刻
已然湿透。
更增几分韵味
诺娃那头棕黄色的大波浪捲髮湿漉漉地从左肩处卷垂而下,左眼覆著一片简约的灰色眼罩。
在灰调的都市街景里,她像一株带著刺的玫瑰,倔强又鲜活,却也万分孤独
『臥槽,又一个女主!?』
林峰整个人都清醒了,下意识想上前將伞遮在她头上,却看见对方眼中那抹不善的神色,顿时停住了步子。
“诺娃!你瞅瞅你!都湿透了!我早上跟你说过让你带伞的!你耳朵到底怎么听的?”
虽然林峰停住了,但桑德拉女士的斥责声却如雷贯耳地响起!
诺娃顿时也顾不上他了,尷尬地回应道:“妈,我带了!但是,呃忘在火车上了。”
“又弄丟一把!?”
桑德拉女士叉著腰惊呼起来,又狠狠数落道:“你肯定又是在玩你那个电脑!一玩起来就什么都忘了!”
“呃,可能吧,但无所谓啊——我再买把新的就是了!您別那么凶嘛”
诺娃摊了摊手,显然没把它当回事。
“够了!诺娃!我不是心疼伞啊,我是心疼你!看看你这衣服,感冒了怎么办?还不快些进来!”
桑德拉女士生气地吼了她一嗓子,但诺娃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態度,耸了耸肩道:
“不怕,我的免疫系统很强大,淋点雨又不会出人命!”
“你”
桑德拉女士实在是拿她没招了,只得气呼呼地命令道:“不管怎么说,你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换身乾衣服!”
诺娃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就要回家,却见自家老妈又作妖道:“还有!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呢?你朋友林峰大老远过来找你了!赶紧跟人家打个招呼!”
“呃你是来找我的?”
诺娃闻言冷冷地看向林峰,有些不確定地问道。还“朋友”呢她都不认识这个莫名其妙的傢伙!
“你好啊诺娃,我是林峰,是露娜让我来找你呃—复习的,对,她说让我学完后再去教她!”
“复习?露娜?”
诺娃眼中的狐疑之色更甚了。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