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卷闸门,“六十平米,没转让费!
租金一个月只要六千块。
您看这性价比多高!”
陈彪走进铺子看了看,这回觉得价格合適了:“江哥,这租金倒是实在,压力小多了。”
江屹站在门口,没有急著进去。
他转过头,深邃的目光在这条巷子里打量了一番。
巷子很深,是个死胡同,而且门口连个停车的地方都没有。
“距离阳光幼儿园有多远?”
江屹平静地问道。
小李愣了一下,拿出手机地图查了查:“稍微有点远,大概三公里左右。”
“不行。”
江屹乾脆地摇了摇头。
“哎?
江老板,这价格真的打著灯笼都难找了,虽然偏了点,但您手艺好,做外卖也行啊!”
小李赶紧劝说。
江屹神色沉稳,吐字清晰地给出了理由:“第一,距离幼儿园三公里,太远了。
我每天要接送女儿,遇到突发情况或者天气不好,来回不方便。”
江屹看了一眼这条死气沉沉的巷子,继续说道:“第二,这是个死巷。
除了附近的几户居民,没有任何自然客流。
做餐饮,酒香也怕巷子深。
纯靠外卖,利润会被平台抽成压缩到极限。
下一个。” 说完,江屹再次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接连被毙掉两套房源,中介小李也收起了刚才那副轻鬆的做派。
他意识到,眼前这位年轻的江老板虽然话不多,但眼光毒辣,绝对不是那种容易被忽悠的外行。
临近中午。
小李咬了咬牙,把两人带到了距离阳光幼儿园只有几百米的一条街上。
“江老板,这是我手里压箱底的房源了。”
小李指著一家掛著“老王麵馆”招牌的铺子,“就在幼儿园旁边,走路只要五分钟。
面积七十五平米,月租一万二,转让费五万。
之前也是做餐饮的,因为老板回老家才转让。”
陈彪一听,眼睛亮了。
“江哥!
这个好!离念念学校近,租金也合理,简直就是为咱们量身定做的!”
陈彪兴奋地搓了搓手。
江屹的面色依然平静。
他迈步走进麵馆。
前厅的格局確实不错,方方正正。
江屹没有在前厅停留,他径直穿过前厅,掀开满是油污的门帘,走进了后厨。
一进后厨,一股刺鼻的下水道异味和陈年油烟味扑面而来。
陈彪跟在后面,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我去,这后厨怎么这么大的味儿啊。”
江屹站在原地,目光没有看那些灶台和冰箱,而是直接抬头看向了天花板的排烟管道,隨后又低头走向了角落里的下水槽。
他伸出手,专业地敲了敲排烟管道的铁皮,又蹲下身,打开手机手电筒,仔细照了照下水道的隔油池。
看完这些,江屹站起身,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转身走出了后厨。
“怎么样江老板?
这后厨稍微打扫一下就能用,前任老板把灶台都留下了。”
小李满脸期待地迎上来。
“租不了。”
江屹神色如常,直接给出了结论。
“啊?
又怎么了?”
陈彪有些著急,“这位置和价格不是挺好吗?”
江屹看著陈彪和小李,语气平稳,专业地指出了致命的硬伤。
“排烟和排污都不达標。”
江屹有条理地解释道:“他顶上的排烟管道口径只有十五公分,这是家用或者做轻餐饮的规格。
我们做的是猛火重油的炒饭,这种管道根本抽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