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隨便挑毛病,要是能挑出刺来,我老王今天名字倒著写。”
“嗯。”
江屹淡淡地应了一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消毒柜前,从里面抽出一双一次性食品级橡胶手套,戴在手上。
隨后,他重新走回平板推车前。
江屹的目光並没有在最上面那层顏色鲜艷的五花肉和里脊肉上停留太久。
他伸出戴著手套的双手,直接插进了最上面那一层肉的缝隙里,用力往两边一拨。
厚厚的一层新鲜好肉被他直接掀开,露出了周转筐中下层的肉块。
看到江屹这个动作,王师傅的眼皮猛地狂跳了几下,刚才还抱在胸前的双手不自觉地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往前倾,脸色瞬间有些掛不住了。
“哎,江顾问,您这是干什么?”
王师傅赶紧出声阻拦,语气里带著明显的焦急,甚至伸手想要去挡,“您看最上面这些就行了嘛。
这下面都是一样的肉,您这么一翻,把肉都翻乱了,等会儿我们不好往冰柜里搬啊。”
“验货没有只看表面的规矩。”
江屹根本没有理会他的阻拦,肩膀微微一挡,隔开了王师傅的手。
他双手在筐子底部的肉堆里翻找了一下,凭藉著对食材手感,他很快就挑出了几块异样的肉。
江屹將那几块五花肉和仔排从筐子底部拿了出来,直接“啪”的一声,重重地扔在了旁边那张刚刚清洗乾净的案板上。
“刘师傅,麻烦拿把乾净的主厨刀过来。”
江屹转头吩咐道。 “好嘞,马上来!”
刘师傅虽然不知道江屹发现了什么,但听到吩咐,立刻跑到刀架旁,抽出一把平时切肉用的主厨刀,快步走过来递给江屹。
刘师傅看了看案板上的那几块肉,又看了看江屹,小声问道:“江顾问,这几块肉看著顏色稍微深了一点,是有什么问题吗?”
王师傅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开始往外冒了,他强撑著笑脸狡辩道:“哎呀刘主管,这底下的肉被上面的压著,有点不透气,顏色深一点是正常的物理现象嘛。
这绝对都是今天的新鲜肉,您二位可別多想。”
江屹没有跟送货员爭辩。
他接过刘师傅递来的主厨刀,握紧刀柄,目光锁定案板上的一块五花肉。
“是不是新鲜肉,切开看看就知道了。”
江屹手起刀落,“嚓”的一声轻响,那块五花肉被从中间极其利落地一分为二,切面平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江屹放下主厨刀,伸出戴著手套的右手食指和中指。
“刘师傅,你凑近点看清楚。”
江屹指著切面说道。
刘师傅立刻弯下腰,把脸凑了过去。
江屹用两根手指,对准肉块切面的正中心,用力地按压了下去。
如果这是一块真正的新鲜冷鲜肉,肉质的肌肉纤维应该是紧致且富有弹性的。
用手按压下去,指腹会感受到一股明显的阻力和回弹感,鬆开手后,肉麵的凹陷会迅速恢復平整。
而且,新鲜肉的表面虽然湿润,但绝对不会有大量的水分渗出。
然而,在江屹手指按压的那一刻,刘师傅清楚地看到,那块肉的肌肉纤维就像是一团死气沉沉的烂棉花。
江屹的手指陷了进去,肉麵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坑洼,不仅没有迅速回弹的跡象。
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隨著江屹手指的按压挤压,一股血水,迅速从肉质纤维的缝隙中大量涌了出来。
水流顺著肉块的边缘流淌下来,不到几秒钟,就在不锈钢案板上聚成了一小滩明显的红色水渍。
“这怎么出这么多水?”
刘师傅也是在后厨干了十几年的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