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今天所有的食材都翻了倍,工作量自然也大了很多。
厨房里,江屹系上深灰色的围裙,先把那十斤洗净的鸡胸肉冷水下锅,加入葱结和薑片去腥。
“啪”地一声点燃猛火灶。
大火烧开撇去浮沫后,他立刻將火调到最小,盖上锅盖慢慢焐熟。
另一边,陈彪戴著那副搞笑的游泳镜,正蹲在垃圾桶旁边,手里拿著小刀,眼泪汪汪地跟那十几斤红葱头较劲。
“这活儿简直是生化武器攻击”
陈彪一边剥著紫红色的葱皮,一边吸著鼻子吐槽,“江哥,等你以后开大店了,这活儿必须招个小工干,我这眼睛都快被熏瞎了。”
“少废话,动作快点,剥完去把黄瓜和胡萝卜洗了。”
江屹在厨房里头也没回地说道。
“爸爸,那我呢?”
念念搬著小凳子凑到餐桌旁。
江屹拿过两个黄柠檬放在桌上:“像昨天一样,用手掌把柠檬在桌子上滚软,一会儿好挤汁。”
“保证完成任务!”
念念双手按住柠檬,卖力地在桌面上来回滚动。
中午,两人隨便对付了一口简单的午饭。
吃完饭后,念念终於如愿以偿地迎来了她的吃蛋糕环节。
江屹帮她解开粉色的丝带,打开透明的包装盒。
一股香甜的草莓奶油味飘了出来。
念念拿著塑料小叉子,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大块沾满奶油和草莓的蛋糕塞进嘴里。
“唔——”小丫头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嘴角立刻沾上了一圈白色的奶油鬍子。
她没有只顾著自己吃,而是又挖起一块最大的草莓,跳下椅子,噠噠噠地跑到厨房门口。
“爸爸,你吃一口,可甜啦!”
念念举著叉子,踮起脚尖,努力地递到江屹面前。
江屹正戴著一次性手套,双手在冰水里捞煮熟的麵条,腾不出手。
他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將女儿递过来的草莓和奶油吃进嘴里。
“嗯,很甜。念念自己去吃吧,厨房里地滑,別进来。”
江屹嚼了嚼,轻声说道。
念念开心地跑回去,又挖了一勺,走到正在水槽边洗黄瓜的陈彪旁边:“乾爹,你也吃一口!”
“哎哟,谢谢我干闺女!”
陈彪咧著大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吞下,“好吃!
这几十块钱一块的蛋糕就是比大麵包子香啊!”
下午两点,备菜进入了最繁琐的环节——撕鸡丝。
十斤煮熟的鸡胸肉,堆在两个不锈钢大盆里,像两座小山。
江屹和陈彪两人洗净双手,戴上一次性手套,拉了两把椅子相对坐在餐桌前,开始动手。
“顺著纹理撕,別用指甲掐断,要一丝一丝的。”
江屹一边动作极快地撕著手里的鸡肉,一边嘱咐著陈彪。
“知道了江哥,昨天撕过一回,有经验了。”
陈彪低头干活,手指不停地动作著。
虽然是个枯燥的体力活,但一想到这盆里撕出来的都是晚上能换成真金白银的凉麵,陈彪的手指就跟装了马达一样,越撕越有劲。
足足耗费了两个多小时,直到下午四点半,所有的鸡胸肉才全部被处理成了粗细均匀的细长肉丝,装满了整整两大个保鲜盒。
江屹摘下手套,甩了甩有些酸胀的手腕。
接著,他又马不停蹄地去切黄瓜丝、胡萝卜丝,调配那最关键的柠檬红油料汁,並在另一口锅里熬煮好今晚要卖的六十份金牌肉臊。
一直忙活到晚上七点。
“呼——”江屹关掉猛火灶的开关,將抹布搭在水槽边,转身看著客厅里已经分类打包好的各种食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收拾得差不多了,准备装车吧。”
江屹对正坐在沙发上猛灌凉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