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几乎吃不下什么东西。
今天中午本来想去吃口您做的饭菜没吃上,饿到了现在,胃里空得难受。
李秘书指了指马路对面的迈巴赫:“她刚才隔著马路看到您这儿有热汤,好不容易有了点真切的食慾,就想吃口您做的热乎饭垫垫肚子。
不知道能不能麻烦您受累再单独做一碗?
价钱就按你们的肉臊饭算。”
王大山和老张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惊讶。
“原来是沈总没吃上饭啊?”
王大山赶紧帮忙搭了句腔,“江哥,这是我们集团的沈总。
她那厌食症在公司里大家都知道,平时连大饭店的东西都吃不下几口。
这好不容易有了点食慾,要是再饿著肚子熬一晚,胃肯定受不了。
您看要是方便,能不能受累给煮一碗?”
江屹听著他们的对话,没有理会王大山的激动。
他干了餐饮时,遇到过各种各样挑食或者有饮食障碍的客人。
如果是平时,顺手再起个大锅也不是不行。
但他看了一眼已经被自己洗乾净倒扣在旁边的铁锅,又看了一眼手錶。
现在时间不早了,重新起大锅烧水、切薑丝熬粥,至少得十几二十分钟。 最关键的是,刚才那一阵狂风暴雨,虽然大家抢救及时,但身上多多少少都淋了雨。
江屹刚准备开口解释时间不够。但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中午幼儿园那些孩子们抱怨大锅菜难吃的情景。
江屹转过身,走到了操作台的最里侧。
那里放著一个乾净的带盖不锈钢小盆。
陈彪正在旁边收拾打包盒,看到江屹的动作,愣了一下:“江哥,你拿那个干嘛?
那不是你刚才特意留出来,说等会儿收摊了给自己当晚饭垫肚子的吗?”
江屹没有回陈彪的话,直接掀开了不锈钢盖子。
里面还有小半盆热气腾腾的薑丝粥,因为放在最里面盖著,现在还冒著浓郁的热气。
“我不怎么饿,回去隨便对付一口就行。”
江屹语气平淡地回了陈彪一句,“饿了一天且有厌食症的人,好不容易有食慾,更需要这口热的。”
说著,江屹端著那个小盆走回了操作台前。
他从底下的纸箱里抽出了一个纸碗。
然后拿起洗乾净的铁勺,动作极其沉稳、细致地將不锈钢盆里那最后半碗粥,一点不落地全盛进了纸碗里。
浓稠的米粒裹著高汤和薑丝,一股鲜香的热气飘了出来。
江屹拿过一个配套的盖子,严丝合缝地扣在纸碗上,確保不会洒出来,然后打包好。
“叔叔,给你这个。”
一直坐在角落小马扎上的念念站了起来。
小丫头踮起脚尖,从纸盒子里抽出木勺,懂事地递到了李秘书的面前。
“谢谢你啊,小妹妹。”
李秘书看著乖巧的念念,笑了笑,双手接过木勺放进袋子里。
江屹將打包好的袋子递给李秘书。
“这是刚才专门留的最后一点粥了,分量不多,只有半碗。
但趁热吃能把胃里的寒气压下去。”
江屹语气平稳地交代了一句。
“谢谢老板,太感谢了。”
李秘书接过沉甸甸的袋子,赶紧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扫一扫的界面。
“老板,我扫您摊位上的收款码。这钱我照付。”
李秘书一边说著,一边把手机对准车上的收款码。
“滴”的一声,扫码成功。李秘书刚准备输入金额。
“不用扫了。”
江屹头也没抬,隨手拿过一条干抹布,继续擦拭著灶台边缘的水渍。
李秘书愣了一下:“老板,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