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服地躺著去了,明天公司见!”
说完,王大山根本不给老张他们继续发难的机会,提著那个打包的牛皮纸碗,脚底抹油,利索地钻进集市的人群里溜走了。
“嘿!这小子跑得倒快!”
老张看著王大山的背影笑骂了一句,隨后转过头,双手撑在江屹的操作台边缘,乾脆地扫了收款码。
“老板,废话少说,今天必须把这顿给补上!
给我们来五份金牌肉燥饭!都在这儿吃,再来五碗例汤!”
老张大声说道。
“好嘞!五份肉燥饭,堂食!”
陈彪响亮地应了一声,从柜子里抽出五个崭新厚实的牛皮纸碗排在不锈钢案板上。
江屹微笑著点了点头。他转过身,双手握住了车里那个大號商用电饭煲的卡扣,向上用力一掀。
一股浓郁的白米饭香气,伴隨著白色的蒸汽瞬间升腾起来。
江屹拿过宽大的木质饭勺,在电饭煲里从底向上翻拌了几下。
米饭煮得恰到好处,颗粒分明,晶莹剔透。
陈彪默契地接过饭勺,手腕发力。
一勺,两勺。他精准地將白米饭盛入那五个碗里。
米饭在纸碗的底部堆成了一个饱满的半圆形,表面被木勺压得微微平整。
接著,江屹走到那个不锈钢的深底保温桶前。
他双手解开桶盖边缘的三个卡扣。
掀开桶盖的瞬间,电饭煲里的米香立刻被压制了下去。
一股带著浓重胶质感和红葱头焦香的肉香,在空气中散开。
站在操作台前的老张等人闻到这股味道,不约而同地停止了说话。
所有人的视线都直勾勾地盯住了保温桶。
江屹拿起一把长柄的不锈钢大汤勺,伸进保温桶里,贴著桶底缓慢地画圈搅动,让沉在底部的肉丁和浓郁的汤汁均匀地混合在一起。
隨后,他手腕微沉,舀起了一满勺肉燥。
勺子里,纯手工带皮切出的五花肉丁呈现出诱人的红亮色泽。
肥肉部分已经被熬煮得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態,瘦肉部分吸饱了汤汁。
融化在里面的油葱酥让汤汁变得浓稠,顺著勺子的边缘缓慢地往下滴落,拉出一点点粘稠的细丝。
江屹端起第一个纸碗。
他手腕微微倾斜,將那一勺滚烫的肉燥均匀地浇在米饭的顶端。
浓稠的酱红色汤汁接触到热米饭的瞬间,立刻顺著米粒的缝隙迅速向下渗透。
原本洁白的米饭瞬间被染上了一层诱人的酱色光泽,肉丁服帖地铺满了纸碗的表面。
江屹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第二碗,第三碗,第四碗,第五碗。
紧接著,江屹拿过旁边备好的保鲜盒,用一双长筷子在每一份肉燥饭的边缘,夹上了一小撮解腻的醃製酸萝卜丁。
“齐活!五份肉燥饭,老张你们几位慢用,小心烫!”
陈彪利索地將那五个牛皮纸碗端到了蓝色的塑料摺叠桌上。
老张他们根本顾不上客气,迅速拿过桌上的一次性木筷,掰开。
他们急迫地將筷子插进纸碗里,从下往上,用力將吸饱了肉汁的米饭和顶部的肉丁搅拌均匀。
木筷子刮在牛皮纸碗的內壁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热气混合著肉香直往鼻子里钻。老张端起纸碗,毫不顾忌形象地扒了一大口塞进嘴里。
肥肉在舌尖上轻易地化开,释放出醇厚的油脂香气;瘦肉一点也不柴,越嚼越香;肉皮带来的胶质感让整个口腔都被一种满足的粘稠感包裹。
红葱头的焦香和酱油的鲜甜,在米饭的衬托下被发挥到了极致。
“唔好吃!绝了!”
老张一边用力地咀嚼著,一边含糊不清地衝著同事竖起大拇指,“就是这个味儿!
今天必须吃过癮!”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