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江屹並没有失望,也没有继续解释。
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在路边摊卖这种“精品”,光靠嘴说是没用的。
解释再多,不如让味道说话。
“念念。”
江屹轻声喊了一句。
“爸爸!”
一直在旁边乖乖帮著摆一次性碗筷的念念,立刻跑了过来。
小丫头今天穿著件兔子围裙,看起来像个模像样的小厨师,两条小辫子隨著动作一甩一甩的。
“饿不饿?”
江屹问。
“饿!”
念念摸了摸小肚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个大砂锅,吞了口口水: “下午那一小碗早就消化光了,肚子里的馋虫又在叫了!”
“好,那咱们先开饭。”
江屹微微一笑,並没有急著招呼客人,而是伸手握住了那个被棉被包裹的大砂锅的盖子。
“呼——” 隨著沉重的砂锅盖子被掀开,一股浓郁的白色蒸汽腾空而起。
並没有什么爆炸式的动静,也没有什么夸张的光芒。
但是,那一股隨著热气飘散出来的香味,却是实实在在的。
那是红葱头经过高温油炸后特有的焦糖甜香,混合著猪肉长时间燉煮后的醇厚油脂味。 这股味道並不刺鼻,却非常有穿透力,慢悠悠地飘散在空气中,霸道地盖过了旁边烧烤摊的孜然味。
原本还在等炒饭的工装大叔,吸了吸鼻子,说话的声音小了下去。
那个戴眼镜的小年轻,推眼镜的手顿了一下,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江屹拿起长柄勺,在砂锅里轻轻搅动。
浓稠红亮的汤汁掛在勺子上,不愿意滴落。
那一颗颗切得方方正正、晶莹剔透的带皮肉丁,在路灯下闪烁著诱人的琥珀色光泽。
红葱酥已经完全融化在汤里,把整锅肉燥染成了迷人的酱红色。
“好香啊”
前排的一个女生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锅肉,手里的手机都忘了刷。
江屹盛了一小碗,那是给念念的晚饭。
他特意多浇了一点汤汁,让每一粒米饭都被染成了酱红色,又夹了一块皮最多的肉丁放在上面。
念念早就等不及了,接过小碗,坐在旁边的小摺叠凳上,拿起勺子就是一大口。
“啊呜!”
小丫头吃得眯起了眼睛,嘴角立刻沾满了一圈酱色的油渍。
她顾不上说话,只是晃著两条小短腿,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送。
那种真实而满足的吃相,看得周围排队的人直咽口水。
但25元的价格,依然让大家有些犹豫。
都在观望,谁也不想当第一个踩雷的。
就在这时。
人群外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让让麻烦让让”
只见一个满头大汗的身影挤了进来。
是王大山。 那个在附近写字楼上班的数据分析师,也是江屹的第一批老熟客。
王大山刚加完班,背著个沉重的双肩包,满脸疲惫,一看就是被工作折磨了一整天。
他本来只是想来吃碗炒饭填饱肚子,赶紧回家躺平。
但是,当他走到集市口的时候,那股该死的香味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胃。
这味道太熟悉了,有点像他去南方旅游时吃过的那种古早味,但好像更香一点。
王大山挤到摊位前,眼睛就直了。
他死死地盯著江屹面前的那锅肉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咕嚕”声。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小黑板。
“25?”
王大山愣了一下。 作为一个月薪两万但在大城市还要还房贷的社畜,他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