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食材丰腴,吃多犯腻。他撑著桌面站直。旁边的厨师递上热毛巾。
没接。餐巾隨意拋在桌旗上,迈开腿往外走。
掀开防风布。西北特有的粗糲大风迎面扑打,顺著领口往里钻。
他缩起脖子,三步並作两步走向停泊在沙丘背风面的房车。拉开加厚防爆门,抬腿跨入,反手用力带上。
落锁卡扣咬合。
沙尘全数挡在车体外。
长舒一口气。踢掉沾灰的鞋,军大衣丟在地毯边缘。路远整个人四仰八叉陷进真皮沙发里,浑身骨头总算拆解开来。
室內温度锁定在最舒適的二十四度,加湿器安静地吐著水雾。
路远伸手解开高领毛衣的颈扣,摊平四肢,毫无形象地揉著发胀的胃部。
“这软饭质量,还行。”
他仰著头,打了个饱嗝,空气里散出高级和牛油脂混杂著白松露的气息。
夏知秋那个女人是个实打实的控制狂,但白鹿资本这套后勤保障確实给力。免费的顶奢料理確实不错。
只要情绪价值能变现成积分,再病態的资本投餵他也能坦然照单全收。
他捞起茶几上的平板电脑,划开屏幕,点开了一个直播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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