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了,手里举著的单反按不下去。
头等舱的静謐被后排的几声轻微的“咔嚓”声打破。
隔著过道,一位回国探亲的留学生拿著手机,將柳伊伊端著酒杯僵硬吃瘪、路远背身戴眼罩的画面拍了个正著。
几小时后,飞机接入卫星网络。这几张照片毫无悬念地引爆了微博。
没有柳伊伊期待的cp感。满屏皆是群嘲。
“笑活了。柳伊伊那裙子短得都能看见打底裤了,路导连个余光都没给。”
“路神的眼神绝了。那是一种你在狗叫什么』的超然。”
“拿著红酒杯装名媛去碰瓷路神?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那张充满玻尿酸的脸。打扰路神休息,真够噁心的。”
十四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威尼斯马可波罗机场。
起落架接触跑道的震动唤醒了路远。他摘下眼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转头一看,柳伊伊还保持著那个正襟危坐的姿势。十几个小时没敢合眼,眼妆晕开了,面如死灰。
路远没理她。拎起小黑包,起身走向舱门。
舱门打开,亚得里亚海微咸的海风吹进机舱。
舷梯之下。没有大批记者的拥堵。停机坪被完全清空。
一辆掛著威尼斯电影节组委会特殊號牌的黑色防弹轿车停在风中。
车门旁,一位满头银髮、穿著手工定製燕尾服的外国老者正拄著黑木手杖。
看到路远走下舷梯,老者猛地挺直脊背,那双见过无数影史巨星的蔚蓝色眼眸里,爆发出极其狂热的光芒。
威尼斯电影节主席,阿尔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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