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台重型收割机在他的神经里疯狂运作。
视网膜上,积分栏里的数字,正在以一种恐怖的几何级数疯狂跳动、井喷式暴涨!
路远看著积分余额,眼睛终於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行吧,不管你们怎么迪化,只要能爆金幣,你们就算说我是外星人救世主都行。”
他隨手將手机切到彻底的勿扰模式,彻底掐断了外界的一切喧囂,然后远远地扔到沙发深处。
伸手抓起茶几上那包吃到一半的薯片,掏出一片塞进嘴里,咬得咔咔作响,咸香的滋味在口腔瀰漫。
“工作结束,谁也別想拦著我拯救世界。”
“不管了。先把这关的隱藏boss切了再说。”
路远重新握紧手柄,毫不犹豫地按下继续键。
游戏內血肉横飞的砍杀音效,再次在宽敞静謐的臥室里轰然炸响。
窗外,申城的夜色依然深沉如墨。
而在这座城市的无数个亮著暖光檯灯的书房里,那些一辈子自视甚高的老派影评人们,正顶著通红的眼眶,老泪纵横且手指颤抖地敲击著键盘。
他们满脸虔诚,室內的气氛庄重得如同在圣彼得大教堂进行著最神圣的祷告仪式。
一方是磕著薯片砍boss的咸鱼乐子人,一方是感动得痛哭流涕的文艺巨擘。
这种极度割裂的极致反差,构成了这个喧囂夜晚,最魔幻、也最爽快的一抹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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