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到三人面前。
看著她们苍白的脸和颤抖的双腿,路远眉头微皱,直接单膝蹲了下来,视线与她们平齐。
“行了,別硬撑了,坐下。”路远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上位者姿態,反而透著一丝隨性与无奈的温和。
他把三瓶拧开瓶盖的矿泉水放在地板上。
“看看你们这幅鬼样子。嗓子冒烟了还要强唱?肌肉崩断了,下半辈子坐轮椅给我跳舞吗?”路远没好气地白了她们一眼,“拼命不是送命。”
三人愣住了。这半个月来,她们习惯了路远地狱般的施压,突然听到这种虽然带刺但明显是关切的话,一时间竟然有些鼻酸。
路远掏出口袋里的东西。 他將那颗透明的糖块递给陈冰,把铝製喷雾罐塞进阿k手里,最后將那支插著塑料吸管的玻璃小瓶递到夏禾嘴边。
“把这些用了。”路远避开她们感激的目光,轻咳了一声,掩饰性地扯谎,“我托几个国外学运动医学的朋友弄的內部恢復药。今天看你们没偷懒,勉强算个及格,拿来给你们续续命。都別愣著了,赶紧用,药效过了我可不管。”
陈冰看著手心里那颗连包装纸都没有的透明糖块。如果在半个月前,有人给她吃这种三无產品,她绝对会拒绝。
但此刻,看著路远那张刻意板著却掩饰不住关心的脸,她毫不犹豫地將糖块含进嘴里。
阿k对著抽筋的大腿按下了喷雾。夏禾咬住吸管,大口大口地吸光了小瓶里的液体。
下一秒。
超越现代运动医学认知的奇蹟,在这间地下练舞室里轰然炸开。
糖块接触陈冰舌尖的瞬间,化作一道凛冽却极其温和的冰凉清流,直衝咽喉深处。
她猛地瞪大眼睛。那股清流所过之处,声带上火烧般的肿痛感如同被一场大雪覆盖,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更可怕的是,她感到喉部肌肉变得异常轻鬆,声带边缘的闭合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实。
她试著轻哼了一声。
“嗡——”极具金属质感的通透混声,轻鬆滑过几个八度。
没有一丝杂音,比她巔峰时期的音色还要纯净恐怖!
阿k那边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
没有刺鼻的药水味。喷雾接触皮肤的剎那,一股温热的暖流直接钻进大腿深层肌肉。
那些堆积如山的乳酸,像是遇到了烈火的积雪,眨眼间被分解排空。
痉挛停止了。那股暖流甚至渗入肌肉纤维,进行了一次粗暴的加固。
阿k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板上跃起。她稳稳地落在地上,双腿不仅恢復了轻盈,甚至感觉核心爆发力比之前强了足足三成!
夏禾的反应最夸张。
甘甜的液体顺著食道滑入胃里,紧接著,一股醇厚温和的磅礴生机猛地窜上胸腔。原本因缺氧而窒息的心肺,瞬间被彻底修补。
她的呼吸在三秒內恢復平稳,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肺部像是一个被撑开的无底洞,肺活量被强行扩充了一大圈。
所有的眩晕和重影统统消失,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
三个女孩呆立在原地,。
她们虽然没见过世面,但不傻。
这种足以让顶级运动员疯狂的药剂,其价值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而现在,路远就这样隨隨便便地、连个包装都没有地扔给了她们。
陈冰捏著手里那层薄薄的透明糖纸,缓缓抬起头看著路远。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底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感动。
她想起了路远平时对她们的严苛,想起了外界对她们的嘲笑,想起了这两周在地狱里挣扎的日子。
原来,在这个冷酷的面具下,他一直用这种无声却极其昂贵的方式,在背后死死地托著她们的底。
“l老板